方一对质,岂能发现不了蹊跷?”
“那时候奏疏的原件早就进了司礼监文书房了,一旦江万实和陈金不肯干休,只要追查下去,就会惊动司礼监。”
“司礼监一动,就会成为惊天要案。那李梦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走这条路。”
裴元听得明白,对王敞也有些佩服了。
“那你说,李梦阳这是什么意思?”
王敞捋须道,“什么意思?无法就是想要通过非正常的手段,将这书信递交到足够分量的人手里。”
“如果这个人厌恶陈金,说不定就会把这上面的事情做实。”
“就算那人没有把这件事做实,只要稍微漏出点风声,说江万实如何如何,陈金如何如何,就足以挑拨二人的关系。”
“要是那人地位足够高,不管是江万实还是陈金都不敢不依不饶的去追问,岂不就是无头公案了?谁会猜到全无关系的李梦阳身上?”
“要是陈金自己都对举报的东西心虚,不敢查证,岂不是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把陈金收拾了?”
裴元听着王敞说的这话,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有老实人之称的大学士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