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六七年前,为了获取一段珍贵的紫荆藤,柏九孤身一人来到了牧岚岗。 在那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让他邂逅了自己的秘密道侣——上官寒雪。 然而好景不长! 一心想为自己死去徒弟报仇的陶贤,竟率领乌冥宗弟子,趁机对上官寒雪展开了围攻。 为了保护道侣,柏九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陶贤交战,与乘风门结为盟友。 可后来因实力不济,他与上官寒雪一同陷入了绝境。 若不是上官寒雪的掌门师父古秋萍最终赶到,恐怕那天柏九和上官寒雪都会命丧黄泉。 此事过后,古秋萍为了感谢柏九的救徒之恩,不光赠了他一部《缥缈行》身法,更是准许他全家迁居至乘风门领地,以免遭到陶贤的报复。 所以此时此刻,当这段难以忘怀的记忆浮上心头后,柏九的心底其实已经有了那个所谓的“出席人选”。 但是当着邢老的面,他并没有急于道出,而是反问了一句: “古门主的寿宴? 哦,此事我之前尚未听说。 不知前辈以为,派遣何人最为妥当呢?” 听闻此言,就见邢漠捋着胡须分析道: “古掌门于乌州之地,少说也是排名前十之士,声名远扬。 如此重要的场合,受邀门派至少得派副掌门出席,以表敬意。 具体由谁出席,还是你自己决定吧,莫要轻视即可。 另外,这有一份薄礼,是老夫为古掌门准备的贺岁之物,请你代为转交。” 言罢,邢漠将一只精美的木盒递到了柏九面前。 出于礼节,柏九既没过问盒中之物,也未以神识查探,恭敬地接过并当场收入了戒中: “您放心,晚辈一定替您送达。 哎?那这么说来,您不打算亲自出席了?” 邢漠没好气地白了柏九一眼: “老夫这五十年的任务,就是替你看家,守护逐光门。 我要是走了,由谁在此坐镇啊?” 听过这番话语,柏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 “前辈所言极是,刚刚……是晚辈疏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挠了挠头,脸上现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是下一秒,又有一个新疑问,从他脑中蹦了出来: “前辈,那乌冥宗会不会派人出席啊?” 柏九之所以单问乌冥宗,其实是想知道,他的死敌陶贤有没有可能出现。 若能事先洞悉对方的动向,便能未雨绸缪,将一切变数掌控于股掌之间。 柏九与陶贤的恩怨,邢漠多少也知道一些,稍事思索片刻便给出了自己的推断: “依老夫之见,乌冥宗肯定会派遣使者前去祝寿,但陶贤绝无可能亲临现场。 这毕竟是古掌门的寿宴,这点面子乌冥宗还是会给的,绝不敢乱来,你无需担心。” 听闻陶贤不会出席,柏九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释然,反而划过了一抹失望。 至于原因嘛,主要是因为如今的柏九已是今非昔比。 他之所以打探陶贤的动向,并不是出于担心,而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一雪前耻。 但现在听邢老这么一说,他只能暂时收起了这份念想,微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前辈指点。 您放心吧,晚辈定会处理好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