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柏九的询问,邢漠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 “时间确实快到了,但老夫刚刚得知一则最新消息...... 这届五州盛会被取消了!” “啊?取消了?”柏九大感惊愕,眼中满是不解。 邢漠微微颔首: “嗯,因北方战事之故,本届盛会不得不暂停举行。” “北方战乱……跟咱们南部五州有什么关系啊?”柏九皱着眉头,满心狐疑地追问道。 邢漠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解释道: “表面看上是没有直接关系,但实际上,由于北方战事吃紧,朝廷这两年已从泰州、宁州和烟州抽调了不少民间修士前往前线增援。 倘若现在举行盛会,一来不合时宜,二来也有失公允。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皇族还是决定等战事平息之后再启动盛会。” “啊?这么严重?都要抽调民间修士了?”柏九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目。 “如今的北方......唉!” 邢漠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承载着千斤重担: “殷州早已沦陷,此事你想必早有耳闻。 与殷州相邻的磐州、定州以及乾州等地,近年来也接连不断地遭受敌军侵犯,城池相继陷落。 尽管朝廷从未公开明言,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凛冬圣教已经占据了这四州的大部分疆土……” 说到这里,邢漠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些,透露着一丝发自心底的无奈: “……数年交战之下,朝廷可用的兵力越发吃紧。 为了巩固防线,他们不得不从其他州郡门派里开始抽调战力。 倘若局势继续恶化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咱们乌州也要被抽调战力,前往前线支援了。” 回想三年前,柏九置身磐州时,曾听郑小夏说过一些关于战事的情况。 那时的磐州和定州,仅有一小部分区域被凛冬圣教攻陷。 不料才过去三年,战局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这两个州彻底沦陷,就连地处最西边的乾州也未能幸免。 听闻这一惊人的消息后,柏九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喃喃自语道: “凛冬圣教居然这么厉害? 看起来当初,那百里老贼还真没有吹牛啊?” “有此局面,绝非单纯是因为他们厉害,而是朝廷内部......唉!” 邢漠长叹一口气,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沉寂片刻之后,就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空再跟你讲吧。 你只需知道短期之内,五州盛会无法举行便是。 接下来,老夫再跟你说说第二件事。” 见邢漠一副讳莫如深之态,柏九很识趣地没再追问。 静静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邢漠开启新的话题。 没过多久,邢漠的话音如约而至: “十日后,是乘风门古门主的七百岁大寿。 按照惯例,乘风门这几日会向各大门派发送寿宴邀请帖。 这两天你可以先考虑考虑,打算派谁去赴宴。” 听到“乘风门”三个字,柏九的脑海中瞬间涌出了一段令他刻骨铭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