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佘南启带来的证人,就是当年被放走的那些女眷,对吧?”看到沈茶和宋爻佳点头,金苗苗摸摸下巴,“这就很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
“你们看啊,这些女眷跟这位夫人生活在同一个地方那么长时间,彼此的感情应该是最好的,可是她们为什么会帮着佘南启呢?就因为他放了她们?”
“苗苗姐,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梅林走到不远处的小炉子旁边,上面架着一个小壶,她掀开盖子看了看,朝着看过来的金苗苗点了点头,一边拿起小壶,把里面的液体倒出来,一边说道,“那些证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那位自诩为受害者的压寨夫人,跟那些叛匪一样,是实打实的加害者?”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夫人跟叛匪是一伙的?”
“就是这个意思。”梅林把小壶里的液体都倒干净,把炉子的火灭掉,这才端着小碗走了过来,放到了沈茶的面前,说道,“老大,茶就别喝了,该喝药了。”
“啊?怎么又喝药啊?”沈茶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的药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汤,一脸的排斥,说道,“刚刚不是喝过了?”
“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该喝另外一种了,你别担心,我都算着时间呢,不会忘了的。”金苗苗看了看沈茶,“别挣扎了,快点喝吧!”
“真的要喝吗?”
“你是不是忘了师叔白天说的,要给你稍稍调整一下?”
“我没有忘,只是......”沈茶垮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不高兴,哼哼了两声,说道,“我以为你们都忘了。”
“你不是以为我们忘了,你是巴不得我们忘了,对吧?”金苗苗坏笑了一下,朝着沈茶一挑眉,“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这个的,你放心吧,都给你记着呢!”
“我也记得。”沈昊林在旁边看着沈茶,“趁热喝,这样效果会好。”
“知道了!”
沈昊林开了口,沈茶就知道自己怎么赖都是赖不掉的,只能委屈的扁扁嘴,以壮士断腕的感觉将这一碗药汤灌了进去。
“如何?”金苗苗朝着沈茶笑了笑,“是不是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喝?”
入口的汤药并没有预想中的难喝,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回甘,沈茶愣了一下,眼睛突然就亮了。
“好喝的,这是......”她看向金苗苗,“专门加了甘草吗?”
“舌头还真是挺灵敏的,确实是加了甘草。”金苗苗点点头,看到沈昊林朝着自己看了过来,解释道,“今天师叔看了你的脉象,又看了看你的舌象,感觉稍微有一点上火,而且听到了你的咳嗽,这段时间说话太多了,是不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世叔还是世叔,一阵见血。”沈茶笑了笑,看了看手边的蜜饯,拿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又拿了一块喂给沈昊林吃,剩下的则是推到了宋爻佳、金苗苗和梅林的面前。“而且,姜还是老的辣,世叔的药没有你的药苦,这一点就是你的不足。”
“那你就错了,之前那个能把你苦哭的,也是师叔开的,他老人家下料可比我和我师父狠多了,我师父也曾经说过,如果让师叔来管你的话,可能会下猛药,或许会好的快一点。不过,你前些年的情况,不适合师叔的风格,需要慢慢来调整。现在调整的差不多了,就该让师叔出马了。”金苗苗冷哼了一声,说道,“不过,现在添加的这个药和你之前的药是不同的,你可不要混为一谈。之前的那种,你是要持续喝下去的,而这个......”她指了指那个已经空了的药碗,“每天晚上喝一次,连续喝七个晚上。”
“哦,那没关系,能喝一天是一天,能甜一天是一天。”沈茶不在乎的耸耸肩,看向梅林,说道,“你刚才说的没错。”
“是吧?”梅林一脸得意的说道,“能让佘南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