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你妈,老子xxx狗xxx。」
「你xxxxxxxxxxxx狗。」
无数人面色愤怒的望着远去的这一小队,高声怒骂着一句句只能被屏蔽的脏话
然而,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谴责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很快。
新的两队上来了。
最先登上右边高台的那个小队,面色煞白的二话不说就开始清理地面上堆积着的煤油,以及拔河绳上涂抹的润滑剂!
然而等待时间根本就没有那么长!
而他们又没有专门清理油污的趁手工具,根本就无法做到短时间内快速将这些油污和润滑剂清理完毕。
而...赛前准备时间又太短了。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
右边高台上的这个小队,只能硬着头皮拽着满是润滑剂的拔河绳,站在一堆煤油中间和对面开始拔河!
至于结果如何...
至于无需多说。
足够的多的润滑剂,是可以让旱路变成水路的,涂抹在拔河绳上,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哪怕他们已经将衣服脱下来,用衣服包裹着拔河绳,尽可能的减少那种顺滑感,但依旧没有太大效果!
仅仅只坚持了几秒。
右边高台这个小队上的这支小队,便在神情恐惧中尖叫着被拽下了高台!
而在即将被拽下高台的那一刻,这个小队中间的一个男人突然怒吼了一句:“妈的,要死的大家一起死!”
“谁他妈都别想活!”
随后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定时三分钟的炸弹!
勐地贴在高台边缘上!
又从怀里掏出一柄重机枪,瞄准坐在第二关等待室那伙扔油的一支小队就开始扣动扳机疯狂扫射!
反正,他已经是必死了,谁还在乎玩家之间能不能互相攻击的规定!
然而...
在下坠过程中,准心真是没法掌控,这个男人几乎是一枪没中,就这样直直坠在地面上,倒在血泊中。
...
“妈的!”
第二关坐在等候室看戏的一个男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罐药剂扎在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旁!
这个男人就是刚才那个临走抹油小队的一员!
刚才的胡乱扫射中,他是唯一受害者,虽然没有没有命中要害,但那可是重机枪的子弹,打在他这个胳膊上,顿时就多出一个看起来有拳头一样大的血窟窿。
这条胳膊算是废了,命是能保住,但这条胳膊,可能玄乎了。
“都是报应啊。”
疤狗面色满意的扫了眼那个中枪的男人忍不住咧嘴笑道:“今天这出戏还真是好看,刚才那个男人坠楼前,可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的摆在那个高台上了,看起来有点像是炸弹。”
“我得看看具体是什么。”
说罢,疤狗就激活一枚能源块,虚幻之门凭空浮现在他眼前。
令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个无人的右边高台上,突然凭空探出一个满脸好奇的小脑袋,看了几秒后,又顿时收了回去。
“看明白了。”
收回脑袋的疤狗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一个倒计时还有2分多钟的定时炸弹,我扣了扣,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固定的,好像是强磁之类的,总之很难拆下来。”
“算算时间,大概爆炸时间,刚好是下一小队登场并开始比赛的时候。”
“不得不说...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口子,大家明显已经比出血性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了,已经很难从一项拔河比赛中,看见拔河的画面了。”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