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存了死志。
受他的感染,剩下的女真鞑子也变得疯狂起来,个个不再想着逃命求生。
围上来的人纷纷被或扫或砍,被打落马下!
虽然如此,但是周围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完颜娄室骑着辽东大马,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无边无际。
自己和手下如此悍勇杀敌,但是靠的最近的这群人,全无惧色。
他们红着眼睛杀上来,身边的女真甲士一个个倒下。
长烟落日,尸堆如山。
浑身是血的完颜娄室看向左右,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手下。
手掌心早就磨得血肉模糊,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却一点都不觉疼。
他的马就躺在身边,被戳了不下十几个窟窿。
此时一个个定难军,早已翻身下马,步行逼近,双脚踏地,长枪向前。
突然后背一阵异样的感觉,娄室还是没觉到疼,但是却感觉到了身体被戳破。
紧接着,又是一枪,
三枪,
四枪,
娄室终于感受到了疼痛,肾上腺素此时也不起作用了,双膝一软就要倒地,却被一杆杆插入身体的长枪托住。
就在意识消散的瞬间,有人上前一刀砍在了他的脖颈处。
不知道他这人刀钝了,还是他脖子硬,砍到一半就停了。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泄愤似地在他身上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