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大内宗设呢?”
了庵桂悟也不隐瞒,先认下了前一事。
说道,“细川胜康确实是使团中的武艺第一人,大内宗设与之仿佛,稍微次之。”
裴元听了笑道,“该不会我打赢了细川胜康,那大内宗设不服;我打赢了大内宗设,细川胜康又不服吧?”
了庵桂悟闻言,当即否认道,“绝对不会如此。”
裴元却不理会,继续自顾自道,“就算我打赢了这两人,说不定还有别的阿猫阿狗的不服呢……”
裴元说完,像是沉思了一下,目光又看向了庵桂悟,“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把所有人都叫来,一个个上吧。”
“本千户先一个个打过去,然后先打大内宗设,再打细川胜康,必让你们心服口服,知我大明之不可犯。”
了庵桂悟听得瞠目结舌,忍不住惊骇问道,“什么?!”
裴元盯着了庵桂悟重复了一遍,“本千户说,要你把使团里的武士们都叫来,本千户要一个个打过去,包括你那什么大内宗设和细川胜康。”
了庵桂悟怒道,“老僧身为日本国使,你安敢戏弄我?”
裴元此言,可谓是将日本使团的武士都视作无物了。
裴元自信道,“君前无戏言,我就是戏弄你,也不敢在陛下面前夸下大言。”
这会儿,满朝文武总算确定裴元不是张嘴胡咧咧了,一时忍不住哗然出声。
这裴元何等狂妄,竟然敢说要把日本使团带来的武士全打一遍。
不少颇有些勇名的武官都被周围人拽住询问,想知道这种事可能不可能。
就连许泰也被一旁的李琮问了一句,“你行不行?”
许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李琮一眼,口中忍不住吐槽道,“车轮战啊。”
朱厚照也感觉事情有点大条,他连忙在殿上询问道,“裴元,你可知道日本使团有多少人?就敢出此妄言。”
裴元闻言,恭敬答道,“臣知道。”
听得此说,众皆讶然。
招待外使的事情都是礼部主客司在忙吧,这裴元如何知道?莫非洪武年间的锦衣卫听床师又重现江湖了?
却听裴元道,“弘治九年,源义高的使臣在济宁行凶杀人之后,地方官员请求将贼人治罪,先帝只缩限朝贡使团入京人数为五十人,其后竟然别无他问。”
“是以臣知道,日本使团从宁波入京的只有五十人。”
刚才还在默默盘算着能出多少人的了庵桂悟闻言一惊。
他这次带着上京的人数可有两三百之多,若是人数超过五十,岂不是直接落下口实了?
了庵桂悟快速地一盘算,如果以五十为数,去掉自己这个正使以及副使光尧、居座云卫、通事沈运,还能再出四十六人。
了庵桂悟算完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可笑,真要车轮战,恐怕一般人连六个都顶不住吧?
然而朱厚照却从裴元刚才的对答中,听出点别的东西,脸色有些难看的重复道,“别无他问?怎么回事?”
裴元沉声答道,“不错。倭人使臣杀人之后,先帝只限缩了上京人数,避免沿途招惹麻烦,其他别无他问。”
裴元说完,顿了顿,继续道,“其后这样的情况越发肆虐,数不胜数,这些倭人明面上是来贸易的使者,暗地里却拖延时间,趁机干着贩卖私盐、倒卖人口的勾当。”
“地方官员见朝廷不管,也跟着畏首畏尾,不愿多事了。”
“臣思及此处,每每心痛。没想到先帝的、先帝的宽容,竟会生出官员的苟且。以至让差役畏缩,百姓沮丧。”
裴元这番话一说完,群臣再次齐齐卧槽。
不少之前还没把这个小小千户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