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实道,“不是说他要投奔我们宁藩吗?怎么态度如此倨傲?”
李士实也悄悄回道,“这次带你过来,就是让你见见这个人,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两人进了堂上,果然见裴元已经在主座上坐定。
李士实拉着那宁王世子,一起去客座上坐下。
裴元也不和李士实兜圈子,直接问道,“上次我说的事情,宁王那里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士实闻言道,“这次过来,顺便也要解决这件事情。”
“宁王已经答应,可以向朝廷进言,去山东解决德藩的问题。”
说着,李士实拿出一封奏疏样的文本,向裴元一示意。
裴元也不下去接,状若随意的说道,“说说就行。”
李士实只得悻悻的看了宁王世子一眼。
宁王世子心头有些不喜,但还是起身将那奏疏拿了,放到裴元的桌案上。
刚才还说“说说就行”的裴元,一点也没不好意思的从桌上将那奏疏拿起,翻看起来。
李士实见裴元仔细看着,在旁说道,“宁王说,让我拿来给你看看。还特意让人嘱咐我,若是你点头,等上元节过完了就把奏本递上去。”
裴元一边看着一边随口道,“不想宁王竟然如此看重裴某,裴某真是感激涕零,无地自容。”
宁王世子看着裴元的毫无诚意的样子,不由有些干瞪眼。
李士实倒想说一句。
那还不是因为宁王怕你坑他?
宁王的奏疏中,主题思想说的是,最近宗室子弟越来越多。许多人都巧立名目,盘剥百姓。
他作为朱家人,对此很是不耻,愿意出手教训教训那些宗室败类。
——“近来宗枝日繁,多以选用仪宾、点校、校尉为由,巧索民财,肆其横暴。请降旨痛惩前弊。其有怙恶不悛者,许臣击治。”
说完大方向之后,朱宸豪还把问题具体到了淮王。
然后特意点了点那些容易刺激朱厚照神经的内容,表示这样不知感恩的狗东西,他朱宸濠必定面唾之。
裴元看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基本上他上次和李士实说的那些事情都谈到了。
山东的事情,朱宸濠不好主动入局,但是他作为名声很好的宗室贤王,教训同在江西的淮王,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而且和淮王这样不知感恩的家伙划清界限,也是在变相的示好朱厚照。
——你放心的死就是了,我们宁藩的人可干不出那种破事儿。
裴元将奏疏合上,放在桌案上,“这样写就行,问题应该不大。”
李士实见裴元这般,只得无奈的再看了看宁王世子。
宁王世子越发不爽起来。
只是案上摆着老子的奏疏,他们不能不拿走。李士实好歹也是他的老丈人,他一个藩王世子又不是太子。
于是宁王世子只能悻悻的又上去将那奏疏拿下来。
李士实的目光追随宁王世子,将那奏疏取回来,目光再次看向裴元,口中的语气也认真了不少。
“这次老夫把世子带来,还有一个原因。世子司香的事情已经引来不少关注,老夫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不知道千户有没有什么赐教的?”
裴元闻言目光动了动,随后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士实也不隐瞒,“若是能借机让朝野关注到世子,自然是一件好事,但老夫也担心好事多磨,怕再节外生枝。”
说着,李士实感叹了一句,“就是因为心里吃不准,这才特意来问问。”
裴元听了,心里的滋味着实古怪。
如果双方还像之前那样有着共同利益,且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