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敞听了,心头十分酸爽,连忙应声道,“属下自然会为千户守住这秘密。”
等到送王敞离开,裴元不经意的向萧通询问道,“不知道宋总旗还在德州吗?”
萧通还真知道这个,“宋总旗押送张凤的赃银和账目入京了,她临走前还特意来告别过。估摸着,要等年后才会再回山东了。”
裴元“哦”了一声,索然无味了。
也对,接下来就要过年了,朝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忙。
虽说有钱宁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在,就算出了什么大案子,天子也不至于无人可用,但是既然西厂回来一个头目,也断然没有赶在这时候,再派出去的道理。
山东这边的审案估计也要暂停一段时间,等候朝廷给出进一步的明示。
看时间,怎么也要年后了。
既然好铁子不在,这德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裴元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将带来的大队人马留在永庆寺,只带了几个亲随奉懿旨回京了。
到达景州的时候,裴元让人接了开福寺的住持慧光法师,又将在开福寺驻守的砧基道人提为亲兵小旗一起带入京城。
裴元这次回京没有惊动天津三卫的三个指挥使,一直到裴元到了通州,得到风声的三人才来相见。
裴元这些日子不好明目张胆的打听,正好私下向程雷响询问了一番,看看有没有李梦阳被打死的消息。
当时打的时候没心疼,过了这么些天了,裴元才知道那也是自己的好弟弟。
程雷响竟然还真知道。
原来,李梦阳被打后,整个江西的官场都有些慌了。李梦阳的名气这么大,又是代表朝廷下来提学的,要是莫名其妙被打死在这里,会不会和山东一样,引来朝廷雷霆震怒,一波波的派人来查?
这谁也担不起啊!
于是江西提学按察副使被人暴打,重伤濒死的消息,直接就六百里加急送入京师了。
而且受到山东这边的影响,江西的官员们对事涉藩王的事情特别的敏感。
山东的各地正堂官因为包庇德藩,现在大多数都处于停职待参的状态。
这些江西官员可不想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那要说李梦阳被打,最开心的是哪个?
当然就是双方有矛盾的淮王了!
为了向朝廷表明“我们和山东不一样”,江西官员们纷纷将怀疑的目标指向淮王,认为就是淮王派人打的。
淮王被霸凌的快裂开了。
裴元在得知李梦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不由的松了口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
只是打了这么一顿,以后再收服李梦阳的时候,就得换个人去当这个恶人了。
到了京城后裴元在城外驿站暂歇,等到第二日太阳略微升起时,才在薄雾中回到了他忠诚的智化寺。
按照朝廷的规矩,裴元这种奉懿旨回来的,应该要第一时间回禀宫中,等待太后传唤。
只不过,这规矩对裴千户不太适用。
裴元回到智化寺后,立刻让人封锁消息,然后叫陆永去给李士实传信。
李士实身为都察院一哥,只要没赶上朝议,随时都可以翘班出来。
而陆永身为司礼监一哥的侄子,也能随时求见到李士实。
李士实听说陆永要见他的时候,立刻就意识到了,辣个男人回来了。
宁藩最近的势头高歌猛进,李士实也和陆完达成了更深层的默契,但是一想到辣个男人的破坏力,身为大七卿中很有实权的李大都宪,仍然果断决定要翘班去见一见。
等到李士实来到智化寺,就见这里防守森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