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忙去。
陈家之前世代在锦衣卫,日子过得也还凑活。
等到前些天陈头铁当了山东都司都指挥同知的消息传开后,亲戚四邻立刻都高看了陈家几眼。
这次陈心坚结婚,就连拜访凑热闹的人,都着实不少。
裴元甚至还在宾客中,见到了左都督这种高品官员。
嗯,就是萧韺了。
萧韺来这里,倒不是因为陈心坚是裴元的心腹,而是纯粹为了陈头铁的面子。
之前的时候,萧韺就和陈头铁打过几次交道,双方也很投缘。得知了陈心坚要娶妻的事情,就笑呵呵的很给面子的过来了。
除此之外,陈心坚并未给别的什么人送信。
毕竟有些人看重他,也是看重裴元面子的,这点分寸他还是明白的。
萧韺乐呵呵的过来,凑到裴元跟前,“我听说陈小弟这次成婚,是你做的媒?”
裴元答道,“是啊,他好好的去扯人家姑娘的嫁衣,哪能就这么算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萧韺看裴元说的正气凛然,有些无语的看着裴元,“这种话你骗骗兄弟就得了,别骗了你自己。”
裴元却不虚道,“本千户自然也要以身作则。”
说完,低声对萧韺道,“实不相瞒,我也快结婚了。”
萧韺大吃一惊,“你?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情?”
深知裴元手段的萧韺,可从来没把裴元当成寻常千户开待。此人要结婚,还不知道看中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裴元有些惆怅的抄着手琢磨着自己的事情,视线打量了萧韺几眼。
嗯?
萧韺见裴元若有所思冲自己打量,越发有些不淡定。
这是干什么?
就听裴元对萧韺道,“你来的正好,你来帮我听听合理吗?”
合理?
萧韺正纳闷着,就见裴元已经进入状态,长叹了一声,“说起来,卑职也是不得已啊。”
卧槽。
萧韺懵了。
什么时候这狗东西在自己面前称卑职了,这么客气的吗?
接着就听裴元道,“千户可能不知,前些时候,京中的外四家军忽然闹出哗变,让京中有累卵之危。”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先有歹人在市井散布谣言,说是平叛武勇第一的大将江彬,被卑职在御前羞辱侵犯,接着又有歹人谣言,说是江彬已经被卑职所奸杀。”
“陛下让钱宁将卑职召入宫中,责令必须要平息此事。”
“卑职见情势危急,急于自证,于是让陈心坚前去下战书,只要证明江彬仍旧活着,那么所谓奸杀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是没想到陈心坚这混蛋,如此的不成器,为了激怒江彬出来,竟然抢夺了女子的嫁衣送了过去。”
“如此一来,虽然激怒了江彬,让他前往大慈恩寺决战,但是民间的黄谣却更甚嚣尘上。”
“江彬不堪其辱,四镇也有奋兵之志。”
“为了平息黄谣,安抚江彬和四镇官军,让大明社稷转危为安,陛下不得已之下,决定为卑职赐婚,以此证明卑职取向正常,清清白白。”
萧韺听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打断道,“等等,陛下为你赐婚了?”
裴元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废话。”
接着萧韺立刻抓住了重点,“陛下给你赐婚的是韩千户?”
裴元又道,“废话。”
萧韺顿时换上了然的表情,“你怕被韩千户打?”
裴元没说话,给了萧韺一个眼神。
萧韺懂了,废话是吧?
萧韺这下可就来精神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