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侯江宁,姓氏是江。
他们如今属于东陵侯江宁的私人所属。
朝廷养着,却是归属于私人,归属于东陵侯。
看着城门口的一众士兵,江宁点了点头。
“不可轻心大意!”他开口道。
“是!侯爷!!”
“是!侯爷!!”
“.”
一众守城士兵顿时神气赳赳的高声。
就在这时。
城门处的休息室中,一位披甲副官快步走出,锁甲碰撞摩擦,发出阵阵金属交击的声音。
“见过侯爷!”他看了江宁一眼,连忙一手扶着腰间的长刀,一手撑着单膝跪地行礼。
江宁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甲胄,油光锃亮,收拾得体,又看了一眼他扶着的长刀,悬挂正位。
他便点了点头:“不可玩忽职守!”
“是,侯爷!”那位披甲副官声音洪亮,尚未被酒色掏空。
江宁再次点点头,便朝着城内走去。
入城之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城门口处的告示上。
虽相隔数丈,他一眼扫去,他就看清了告示一栏所张贴的通报为何物。
正是通报他如今已为东陵侯,封地为东陵郡。
今后整个东陵郡的百姓,皆是他的麾下子民。
今后整个东陵郡的税收,一半皆入他手,其余一半才上交国库。
他还知道,郡内大小官员的正常俸禄,皆是朝廷养着,唯有单独增添的官员,才是由侯府养着。
此刻,他也明白为何刚一到城门口,就被守城士兵认出了他的身份,大夏新晋的东陵侯。
“这倒也好,省了一些麻烦!”他笑了笑,然后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静静看着道路两边的建筑。
虽然建筑还是那些建筑,但心态却已是不同。
这是他的封地,他的领地,这里都是归属于他的个人物。
一路上,行人不算少。
因为正好放晴,很多居民外出开始采买。
一路上他也看到如今的东陵城比他原本预期中好上太多。
路上没有冻死骨,行人的脸色还行,并无灾民的饥色。
“看来我这老丈人王守义是一把好手!”他心中暗暗自语,心中舒畅了几分。
这一年来,他虽然没有参与民生的管控,但他也知道王守义身为东陵郡郡守,很有能耐。
前些时日,更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不少钱财,从外地接连运来不少粮食。
一路前行,他很快来到怒江之上。
江水依旧涛涛,高低的落差形成强大的势能让怒江在冬天都不会结冰凝固。
他刚踏入东城区,眼神就顿时一凝。
火眼等级提升后,纵使不开启火眼异象,也能看到天地间某些能量的流动。
仅是一眼,他就看出自己家中的方向有所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