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铁砂喷出了炮口,一下就扫进了五百来个正红旗骑兵组成的马队,虽然这个马队也不是非常密集,但还是有十个八个八旗兵给铁砂打了个血肉模糊,惨叫着从马背上跌了下去。他们的战马要么被打死,要么被铁砂弹打伤,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一阵八旗马队,顿时就是人哭马嘶,乱成了一团。
“嘭、嘭、嘭”
炮声响过之后,鸟枪又跟着开打了!
吴兵的鸟枪配备比例没有八旗兵那么高,但三四成还是有的,高得捷手下的四个营都各自都有二百支鸟枪,现在同时打响的就是摆在右侧一营的二百支鸟枪。
二百支鸟枪虽然不多,但吴军鸟枪兵都是老手,枪法比较准,而且双方离得也近,一阵鸟枪射过去,又撂倒了好三十四人!
这个由五百来骑兵组成的正红旗马队先挨了两炮(铁砂弹),接着又被鸟枪扫了一波,差不多一成的战士就这样没了!
这下两边的战士们都震惊了,这可是好几十如假包换“真建夷”啊!
搁在大明崇祯朝那会儿,如果一场战役能割下几十个“真建夷”的脑袋,都能吹成大捷了。现在怎么那么容易?高得捷和他的手下都有点不敢相信了——难道是自己这些年一直在云南“交流造反经验、精进造反技术”,所以变厉害了?
不行,得再试试!
“快,快装药装弹,继续打!”
高得捷马上大呼了起来,而那些鸟枪手、炮手都是老手,震惊归震惊,装药装弹的手可没停。所以高得捷的喊声刚落,炮声、枪声就又一次响了起来。
而那群“真建夷”的儿孙们却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又挨了一阵枪炮,照例又有几十人中弹落马。这下剩下的人终于知道不对了,不知道谁带头惊呼了一声“跑”啊,四百余骑就做鸟兽散一般,四散奔逃,还丢下了一地的尸体——保命要紧,同袍的尸体扔了就扔了吧!
而他们这一跑,又跟后头的镶蓝旗的几百八旗兵撞在了一起,八九百名八旗天兵就这样乱成了一团。
之前已经跑过一次的那亲这个时候又得准备“二跑”了他的“一跑”没跑好,让费扬古带领的骑兵给堵住,不过也没有杀头,而是被编入了同样旗色的隶属于八旗新军中军左翼的镶蓝旗骑兵队当中。不过他又过之前一次失败的经验,现在就更加小心了,一直跟在队伍后面,听见前面枪炮声大作,就勒停了战马,准备再次跑路。但只是准备,没有马上跑,因为费扬古亲率的正白旗骑兵就在他身后。
他可不想被那个大块头爵爷当临阵脱逃的典型砍了脑袋
就在他要跑没跑的时候,那熟悉的喊声又来了!
“清天已死,周天当立,均田分地,天下大安”
那亲赶紧在踩着马镫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向着口号声传来的地方一阵张望,这个时候天色更加昏暗了,能见度极低,只能隐约看见一群骑兵正往自己这边靠近。
“吴三桂来了,快跑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又来了一嗓子!
结果本来就慌得不行的八九百骑兵就跟发疯一样调头就跑,而在他们身后,吴兵的枪骑兵也同时发起了冲击!
在吴军竹枪骑兵的驱赶下,这些慌乱的八旗兵疯了一样就撞向了费扬古亲率的正白旗骑兵。
这下费扬古也没辙了,就算他愿意死战,他手底下的正白旗骑兵也不干啊,全都随了大流,大家一起向东边的山林撤退。
“败了,败了,怎么又败了.总镇,不好了,那帮八旗兵向咱们这而来了!”
磨家坟山脚下,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摇着扇子和戴梓两个人一块儿喝小酒、吃晚饭的王忠孝忽然就听见了手底下的挂了镇标参将衔的王雷勇的咋呼声。
戴梓本来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