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
“哇!”
台北某广场,现场早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的发出一阵欢呼。
街头、原创、甚至跟早前记者的胡乱采访呼应上了。
“他这是早上的灵感,晚上就把歌写好了吗?不愧是金曲奖有史以来最强新人呢!”
“靠北,人家哪里是新人哦,他是才子来的,真不知道岛内那些家伙怎么跟人家比~”
“好帅哦~等下应该能找他要签名的吼~”
“.”
一句“画十个姑娘陪着我”,彻底引爆了现场观众们的热情。
什么叫音乐才子?
上午下了飞机被媒体为难,傍晚就来了灵感,歌都写出来了!
哪怕姜元初这会就站在旁边,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地集中在了白又楼身上。
那有些直白露骨的歌词,并不会让人觉得庸俗和无礼。
反而能让人看到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孩在大声诉说着他年轻的灵魂和青春的欲望。
这种感染力是无与伦比的。
这种露骨是直抒胸臆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而不是非要用那种黄暴的歌词,这里点名嘻哈
和姜元初手拉着手一起站在一旁的章小茸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这会儿的白又楼,就好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样。
“画上有你能用手触到的彩虹”
“画中有我决定不灭的星空”
“画上弯曲无尽平坦的小路”
“尽头的人家梦已入”
“画上母亲安详的姿势”
“还有橡皮能擦去的争执”
“画上四季都不愁的粮食”
“悠闲地人从没心事”
“.”
前半段点燃观众的热情,后半段又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让现场迅速安静了下来。
姜元初看着眼前拨弄吉他的少年,心里有些后悔她真的不该来的。
下意识捏紧了手,引起了旁边章小茸的注意。
两人目光对视之下,章小茸那清亮澄澈的目光,让姜元初下意识心跳加速,似乎感觉自己被看穿。
只能轻声干干巴巴地说了句:“咱们得走了,人越来越多了.”
“啊,对啊。”
章小茸也注意到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感觉半条街的人都快围过来了。
被白又楼借用吉他那卖唱小伙的琴盒子里头全是钱
章小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白又楼会嬉皮笑脸地要跟人家分成的吧?
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元初:???
你还笑!咱们快跑吧!
她比章小茸当艺人的时间要长很多,感觉不对劲了,果断拉着章小茸默默往后退去。
这会儿是最后的机会了,等白又楼一首歌唱完,再想出来就不行了。
而白又楼这厮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把吉他还给那卖唱小伙儿,还对现场围观群众抱了个拳:“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哎呦卧槽!”
之所以卧槽,是因为他突然就遭到了“攻击”。
敌人携带着两个巨大的“致命武器”直接就对着他冲过来了。
给白又楼狠狠来了个“肉弹冲击”的同时,还抱住他不撒手,嗲嗲地来句,“我超喜欢你的,能给我签个名吗?”
嘴上说着要签名,然后这“凶猛”的台妹一把就给白又楼的脑袋按下去了。
直到三秒钟后,他才恢复光明。
啊.好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