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美好的憧憬,这姑娘渐渐进入梦乡。
想来也是会做个美梦的,十几个电影节呢,不得美得她冒泡~
白又楼发现她睡着后,倒是帮她调整了一下毛毯。
主要是肚脐眼的位置,得盖着。
这是他自己的习惯,夏天睡觉哪怕天气再热,都得找个东西盖着点肚脐眼,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了。
仿佛只要盖着这地方,就不会着凉。
然后安鹿宁就把脚伸过来了。
白又楼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做任何的小动作,是这姑娘主动的。
睡觉显然不是很老实的她,直接把自己的脚丫子放到了白又楼的脚上.
凉凉的~软软的~滑滑的.白又楼一开始都没敢动,生怕是这小丫头装睡搞得“陷阱”。
万一他没忍住,下一秒这小丫头一下子睁大眼睛来一句“逮到你了”,那岂不是当场社死,从此变成足控了?
不过这双玉足
且忍她五分钟!
五分钟一到,听着这姑娘均匀的呼吸声,白又楼还是忍不住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脚。
可能是因为他脚的温度比较高,安鹿宁的脚丫子并没有因为痒痒而缩回去,而是更主动地开始跟他贴贴.
奇妙的享受。
谁还要袜子啊~——
“醒啦,恭喜,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男孩子了。”
“啊?”
仿佛刚睡醒的安鹿宁似乎一脸迷茫,脸蛋上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子呆呆的气质。
然而下一妙,她突然俏皮一笑:“我其实半小时之前就醒啦~”
一句话,差点没让白又楼cpu停止运行。
啊?
这趟飞柏林的航班,大概要飞十个小时左右,他中途也睡了一会儿。
大概过程就是,玩脚,睡觉,继续玩脚。
所以,半小时之前的他正在.
“咳咳,没有吧,我看你睡得挺熟的。”
“你蹭我的脚丫子!”
“声音小点.我睡着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又楼恨不得伸手去捂住这小妞的嘴,怎么还大声嚷嚷呢?
“睡着了?”安鹿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仿佛在说:我年纪小,你不要骗我。
“真的,我也刚醒,我蹭你了?”
戛纳影帝的演技,在此刻展露无遗。
白又楼眉头微皱,甚至还低头去瞄了眼自己脚的位置.
这一套不解释连招显然是能唬住安鹿宁的,她还真的信了大半。
半小时之前,当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脚丫子有点痒痒的,麻麻的,似乎有人在蹭她。
稍微清醒一些后,她也没睁开眼睛。
知道自己身边是谁,那蹭她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嗯.也不是不可以啦!
就是有点害羞!
“那你睡觉好不老实啊!”安鹿宁似乎有些失望道。
“确实,我这人睡觉就喜欢到处翻腾,所以我就只能一个人睡觉,得亏今天是坐着,要是躺在床上睡,旁边但凡有个人,都得被我折腾的睡不着觉。”
白又楼妄图想要把话题引到“他娶谁谁倒霉”这方面去,来个一石二鸟。
当然,折腾的睡不着觉也不是无的放矢。
方式有点变化而已。
结果安鹿宁压根就不苦恼,反而直接提出了解决办法:“分房睡就好啦。”
“啊?结了婚分房睡?”
“反正睡着了又不知道的,睡醒了贴贴,感情又不会散。”
有道理!
白又楼还能说什么?这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