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纲手敞开心扉(第一 二更)(1 / 1)

时间来到了晚上。

“你……你……”

静音看着北泽,因为过于惊讶,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静音师姐。”

北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

静音欲言又止。

昨晚上的北泽还没有掌握麻醉术的要点,但到了今天晚上,就已经彻底学会了麻醉术。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北泽对于阳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握提高了不少。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医疗忍术?”

一直在旁观的纲手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

北泽回答说道,“我以前只是偶尔看一下医书,但医疗忍术,我找不到有人教我。”

能教医疗忍术的,自然是医疗忍者。

纲手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但她依旧是木叶医院的负责人。

北泽是否撒谎,她只需要询问一下在木叶村的医疗忍者就行。

换句话说,他不敢撒谎。

“今天的医疗忍术就学到这里,你去把红和八云叫下来。”

纲手沉默了几秒,说道。

“好的。”

北泽点了点头。

鞍马八云的第四个忍术确实到了该完成的时候。

他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纲手大人。”

静音回过神,怀疑人生,问道,“我难道不是医疗忍术的天才吗?”

“你的医疗忍术天赋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人。”

纲手顿了一下,说道,“只是比不上北泽而已。”

“虽然我知道比不上,但这差距未免太大。”

静音叹了一口气,说道。

纲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说,北泽展现出如此高的天赋,她该上报给猿飞日斩。

但以她对猿飞日斩的了解,一旦上报,他肯定会要求她将北泽收为学生。

一是为了再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

毕竟纲手患了恐血症,在医疗忍术上,就已经废了一大半。

二是收了学生后,纲手就能在木叶村待更久。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不需要做什么,待在木叶村就能创造各种有形的无形的价值。

纲手犹豫片刻,决定将此事暂缓。

因为她现在对于木叶村的情绪很复杂,还没想好是否要留下来。

北泽来到了楼顶。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作画的鞍马八云,但夕日红呢?

北泽环顾四周,在附近的一棵树上发现了她。

她在修炼螺旋丸。

“红。”

北泽向她招了招手。

夕日红见状,一跃而起,闪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落地的瞬间,身上的红色连衣裙随之一荡。

北泽不由得大饱眼福。

“别乱想!”

夕日红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白了他一眼。

“我没有乱想,是你在乱想。”

北泽抬起手,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说道,“你不要污蔑我!”

夕日红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恶人先告状?

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神在北泽身上乱瞄,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报复回去。

“你不怕八云看到吗?”

北泽轻咳一声,先发制人问道。

“我先放过你!”

夕日红气得坚挺的连衣裙一阵起伏。

最终她还气不过,抬腿踩了他一脚。

北泽不由得一笑。

和夕日红的打趣蛮有意思的。

而且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身体接触。

三个人下了楼,回到了客厅。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群人讨论和完善起了鞍马八云的第四个忍术。

月亮升到了夜空之中。

平时他们晚上九点就会散场,但今天延续到了十点。

“完成了!”

夕日红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是啊,终于搞定了。”

静音吐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忍术用了太长的时间。”

虽然她不是心理医疗忍者建设小组的成员,但她跟着纲手,也参与了新忍术的创造。

“你们说这个忍术该叫什么名字?”

纲手嘴角微翘,一脸轻松问道。

这个忍术难度颇高,差不多是b级。

纲手觉得猿飞日斩这次不能就用一百万两把她打发,得加钱。

一想到明天拿了钱又可以去赌博,她的心情就无比愉悦。

“不如叫做记忆重塑之术?”

夕日红思索了几秒,问道。

“这个忍术的效果是封印某部分记忆。”

静音想了想,说道,“重塑不太恰当,改为封印更符合效果。”

“也可以。”

夕日红点头说道。

反正就是一个名字,不需要多争论什么。

“北泽,你什么想法?”

静音转头看向了北泽,问道。

“我不擅长取名。”

北泽摇了摇头,说道。

“随便取一个,也好有参与感。”

静音笑了笑,打趣说道。

“封印记忆,本质上是封印情感。”

北泽沉吟了一下,说道,“或许可以叫做忘情之术。”

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一句歌词,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还是叫做记忆封印之术吧。”

纲手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纲手大人,怎么了?”

夕日红看出了她的表情不对劲。

北泽微微一怔,突然反应了过来。

是忘情两个字触发了纲手过去的记忆。

“我去看看。”

北泽跟了上去。

虽然是无心之失,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静音也想到了原因。

只是看到北泽跟了出去,她站起来的身体又坐了下来。

她已经劝过了纲手很多次,但收效甚微。

换一个人,说不定有不同的结果。

“纲手大人。”

北泽追上了纲手。

“怎么是你?静音呢?”

纲手看了他一眼,眉头紧皱,问道。

“刚刚……”

北泽说了两个字,又停了下来。

“你还真是聪明。”

纲手瞬间反应了过来,转头看着夜空,目光复杂,说道,“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我。”

“纲手大人这么晚了准备去哪儿?”

北泽面色如常说道,“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能……,不错,你来得正好。”

纲手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身上带钱了没有?”

她和静音的钱早就已经在赌场输光。

“你要去赌场?”

北泽并不觉得意外。

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往往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行吗?”

纲手伸出手,说道,“等明天老头子给了钱,我就还你。”

“纲手大人。”

北泽灵光一闪,问道,“你知道赌酒吗?”

“什么赌酒?”

纲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就是一边喝酒,一边赌博。”

北泽解释说道。

“还有这种玩法?”

纲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在夜色之中宛如宝石。

她人生之中有两大乐趣,一是喝酒,二是赌博。

如今有一种玩法可以将它们结合起来,对她而言无疑是双倍的快乐。

“有的有的。”

北泽一脸微笑问道,“我请你喝酒,去吗?”

“去!”

纲手毫不犹豫说道。

此时的她心烦意乱,有人请喝酒自然不会拒绝。

她说完,抓住北泽的手腕,就往她熟悉的居酒屋走去。

“纲手大人,你慢点儿!”

北泽都没反应过来,被迫加快了速度。

“好歹是一个特别上忍,这点儿速度都承受不了吗?”

纲手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身体该多练一练。”

“……”

北泽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有千手一族的血脉,我可没有。

“虽然是医疗忍者,但也不能每时每刻躲在队友的保护之中。”

纲手松开了他,握紧拳头,说道,“能打倒敌人的医疗忍者才是真的医疗忍者!”

“我知道纲手大人是一名非常强大的体术忍者。”

北泽眨了眨眼睛,问道,“所以能教我体术吗?”

“你是一点儿也不见外啊。”

纲手吐槽了一句,又摆了摆手,说道,“等你学会了医疗忍术再说。”

两个人走进了居酒屋。

大概是因为已经到了深夜,居酒屋里面空无一人。

纲手轻车熟路进入了一个包厢,并点好了酒和菜。

很显然,她已经来过了多次,就连居酒屋的老板娘都跟她很熟,白送了一盘生。

“赌酒是什么玩法?”

纲手一屁股坐下后,便迫不及待问道。

她甚至都没等北泽坐下。

北泽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她圆润丰硕的臀瓣上。

在成熟这个赛道上,忍界都很难再找出第二位能和她相比的女忍者。

“其实很简单,就是划拳。”

北泽解释说道,“你我划拳,谁输了谁就喝酒。”

“怎么划拳?”

纲手来了兴趣,问道。

“用十根手指。”

北泽伸出了双手,给她科普了一下前世的划拳。

划拳,来自于古时的行酒令,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规则。

北泽跟她说的规则是双方用手指比数,再各自说出一个数。

如果说出的这个数,是双方手指比数之和,那就是胜者。

“这种赌酒方式不错。”

纲手称赞说道,“你小子果然很有头脑。”

在她看来,划拳不仅是赌输赢,而且还是眼力和智力的比拼。

对于一个嗜赌如命的人来说,就很刺激。

尤其是他们的赌注还是美酒。

赢了最好,输了也不错。

纲手第一次发现了适合自己的赌博方式。

“两位客人,请慢用。”

老板娘端上了酒菜,然后很快离开。

“来吧!”

纲手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茶绿色外褂,露出了无袖上衣。

她身体前倾,拿起桌上的酒壶,手腕一转,便倒了两杯酒。

北泽坐在她的对面,只能看到那串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在雪白的肌肤上晃来晃去。

最羡慕项链的一集。

“别磨蹭!”

纲手重新坐下,伸出了白嫩的手臂。

“纲手大人,手下留情,我的酒量可不太好。”

北泽抬起了手,笑着说道。

“我最喜欢看酒量不好的人喝醉酒。”

纲手嘴角微翘,说道。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赢你。”

北泽正色说道。

“赢的人肯定是我!”

纲手轻哼一声,眼神凌厉,说道,“我们开始!”

但事实上证明,任何和赌有关的玩法,她都不可能赢。

“可恶!”

纲手一口气喝了十二杯酒,漂亮的脸蛋上已经出现了红晕。

“纲手大人,我陪你一杯吧。”

北泽刚准备端起酒杯,就被纲手抓住了手腕。

“你……你什么意思?”

纲手身体前倾,无袖上衣受力往下,领口大开,显出了下作的容积。

谁开了闪光灯?

北泽下意识挪开了视线。

“我……愿赌服输,不需要你陪!”

纲手松开了他的手,说道,“继续!”

北泽无奈,只能再次和他划拳。

“你小子今晚……运气挺好!”

纲手摇了摇脑袋,又喝了一杯酒。

她已经微醺,声音夹杂着酒气,显得十分慵懒。

而更致命的无疑是那摇摇晃晃成熟的身躯。

“纲手大人,别光喝酒,吃点儿菜。”

北泽心中一叹,劝道。

是我运气好吗?分明是你运气差。

“啰嗦!”

纲手一拍桌子说道,“喝酒就要爽快!”

“是,纲手大人。”

北泽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鸡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纲手沉默了片刻,张开水润的嘴唇,一口咬住了鸡肉。

她咀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

“上一个这么喂我的……还是……绳……”

纲手看着手里的酒杯,眼神涣散,思绪飘远。

绳树喂她,不是因为姐弟之情,纯粹是因为她做的饭菜太难吃。

为了避免一个人受罪,他就拉着她一起。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但有些事情还可以改变。”

北泽举起酒杯,说道,“纲手大人,你该向前看。”

“你懂什么?”

纲手瞪了他一眼,问道。

“我确实是不懂。”

北泽坦然说道,“我父母死得太早,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经历过亲人离世。”

“……”

纲手张了张嘴,又喝了一杯酒。

她这才想起了北泽从小父母就双亡,一个人生活至今。

“再不吃菜就冷了,纲手大人。”

北泽抬了抬手,说道。

“你好烦!”

纲手有些不爽,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筷子。

她放下酒杯,夹起桌上的菜,很快就塞满了嘴,脸颊看起来鼓鼓的。

“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绳树吗?”

北泽为她倒了一杯酒,问道。

“你知道他?”

纲手一饮而下,满脸都是红晕。

“我听说过他的名字。”

北泽如实说道,“但不怎么了解。”

“他啊,是一个阳光开朗,梦想着当火影的小男孩,从小……”

纲手也不喝酒了,断断续续说起了绳树的故事。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提起过绳树,突然放开了话匣子,反而停不下来。

北泽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他的耐性是真从娘胎里练的。

而且关于绳树,原作之中提到的并不多,他就当做看了一个原作的番外。

“讲……讲完了……原来……原来他的故事这么短……”

纲手突然站起身,拿起酒壶,仰起脑袋开始灌酒。

晶莹的酒水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消失在了白嫩的肌肤之中。

纲手喝光了酒,重重把酒壶摔在了桌上。

她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看向了北泽。

纲手对上了他温柔的眼神,心头不由得一震。

“纲手大人,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

北泽见她的情绪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便开口说道。

“是……是该走了……”

纲手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的衣……”

北泽发现她扔在一边的茶绿色外褂没拿,连忙提醒。

但还没说完,就被砰的一声所打断。

纲手晕晕然撞上了门。

她晃了晃脑袋,捂着额头,骂骂咧咧:“谁……谁撞我?!”

北泽看着她跟一道门较劲,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纲手回过头,不爽问道,“过……过来帮我!”

“是,纲手大人。”

北泽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把门打开。

“要你撞我!”

纲手踹了门一脚,这才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北泽摇了摇头,把她的茶绿色外褂拿上,连忙跟了上去。

纲手走得不快。

北泽找老板娘付了钱后,轻易就追上了她。

他看着纲手走路不稳的模样,想了想,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以免她跌倒。

“你……你付了钱吗?”

纲手醉醺醺问道。

“为什么喝酒你就不赖账?”

北泽忍不住笑着问道。

“什么赖账?我……我从不赖账!”

纲手一拍他的背部,说道,“你……你不要乱说!”

“难道静音师姐那里的欠条都是假的吗?”

北泽眨了眨眼睛,问道。

“什么?”

纲手一副震惊的模样,有些恼怒说道,“她连这个都告诉了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是无意间看到的。”

北泽轻咳一声,说道,“跟静音师姐无关。”

“那……那些欠条……”

纲手咬着手指,辩解说道,“是他们……自愿给我的!”

“……”

北泽一阵无言。

但仔细想想,她也确实没说错。

因为她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借钱给她的人确实都是自愿。

“好了,你别问了!”

纲手的身体一倒,靠在了他的身上,说道,“我累了,送我回去!”

北泽伸出手,扶着她的腰肢。

纲手顺势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香气和酒气混杂。

北泽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和丰满,缓缓走回了家。

“你们……”

静音打开门,看到纲手和北泽搂搂抱抱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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