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保进院子的时候,看见厨房里灯火通明,知道卓泰的晚膳时间到了,索性赖着不走了。
请弟弟吃顿晚膳,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等酒菜都上齐了,卓泰招呼着文殊保,一起坐上了餐桌。
一共八菜一汤,除了鸡鸭鱼羊虾之外,还有必不可少的大白菜。
今晚,卓泰想吃蘸酱菜,厨房那边,就做了一小碗甜面酱,又烙了几十张春卷皮。
香琴完全知道卓泰的饮食习惯,只见,她拿了一张春卷皮,用筷子夹了鸭皮等物,卷起来后,蘸了甜面酱,搁到了卓泰面前的食碟里。
见卓泰吃得很香,文殊保不满的数落香琴。
“怎么把你六爷我忘了?瞧不起你六爷是吧?”
香琴被唬得不轻,脸都吓白了,当即就想跪下请罪。
可是,卓泰抬手扯住了香琴的胳膊,冷脸训斥文殊保:“想吃就自己夹,不想吃,就滚出去!我警告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否则,老子把你吊起来,打死了都没人替你申冤。”
连枕边的女人都护不住,卓泰岂不是白在宫里当差了么?
文殊保很想起身就走,可是,他又很心虚,真不敢掀桌子翻脸。
到目前为止,文殊保不仅欠了卓泰还不清的债,将来还有很多麻烦事儿,必须求卓泰出面摆平!
所谓无欲则刚,腰杆可以挺得笔直!
然而,既有求于人,还不想弯腰,谁会惯着你?
文殊保涨的脸通红,浑身直发抖。
可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文殊保挣扎了一下,终究没胆子负气而去。
“五哥,我知道您一直疼我,别生气嘛,小弟给您赔不是了。”文殊保站起身子,主动拱手作揖。
卓泰冷冷的盯着文殊保,却一直没说话。
直到,文殊保觉得浑身不自在,把头低下去之后,卓泰这才阴冷的说:“你听好了,我说话一向算话!”
文殊保像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拱手,看上去是真服软了。
实际上,即使是亲兄弟之间,也必须有底线。
卓泰的底线是,他的女人,谁敢起歪心思,试试看?
文殊保借用小主子的身份,故意威压香琴,谁敢说他没有包藏了祸心?
卓泰现在若不狠狠的打掉文殊保的威风,万一,他在半道上,堵住了香琴呢?
防微,才能杜渐!
立规矩,必须趁早,免得后悔一辈子!
“你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就回去歇着吧,少在外面惹事生非!”卓泰觉得腻味,不想文殊保继续待在跟前碍眼,索性下了逐客令。
文殊保原本是想求卓泰帮忙的,可是,闹了这么一出,他也没脸再提了,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卓泰也失去了继续用膳的胃口,领着香琴,回了卧室。
不大的工夫,李嬷嬷赶来了。
“爷,您做的对,六爷他只怕是……”李嬷嬷故意瞅了瞅香琴,那意思很明显,文殊保多半是眼馋香琴的美色了吧?
“嬷嬷,您安排一批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轮班拿棍棒守着院门。我的女人,不论是香琴,还是秦可卿,一律禁止出院门半步,明白吧?”
卓泰吩咐的如此仔细,李嬷嬷哪能不明白呢,真的在提防着王府里的所有成年男人,包括但不限于文殊保。
李嬷嬷心里很有数,随着卓泰的地位快速上升,给他送美人的士绅,绝对不可能少。
万一,卓泰的女人,被下三滥的所谓主子,坏了身子,那就比吃了绿头苍蝇还窝火了。
有些规矩,确实该立起来了!
“老奴明白,不仅是院内,就算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