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压低声音,"我爷爷临终前说,假马帮的头目右耳后有块逆鳞胎记,跟邕城浮棺上的一模一样。"
王胖子的洛阳铲突然卡在石板缝里,铲头勾出块生锈的马帮腰牌,背面刻着 "初代" 二字:"奶奶的!老粽子还真干过卧底?" 腰牌刚离土,关楼的虚影马帮突然集体转身,右耳后同时显形出逆鳞胎记。
陆寻的九星纹与马蹄印产生共鸣,护脉刀映出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陆鸣跟着马帮走镖,在关楼石碑刻下火脉阵图,老李的爷爷举着火把照亮,马帮铃铛的响声震碎了试图靠近的逆鳞虚影。
"婉儿,血契!" 陆寻握住林婉儿渗血的指尖,双生血脉顺着石板蔓延,那些被吞噬的商队残魂突然亮起金光,在古道上空组成马帮战阵。老李的马队同时摇动铜铃,铃声与护脉刀的嗡鸣共振,竟逼得虚影马帮连连后退。
"不可能......" 初代残念的虚影从关楼顶端降下,穿着马帮总领的服饰,腰间却缠着逆鳞锁链,"你们怎么可能分清真假马帮?"
继续阅读
老李的烟杆突然指向虚影的马靴:"真马帮的靴子后跟有火脉印,你这双...... 是归墟的混沌料。" 他吹了声长哨,九个汉子甩出缠着火绳的铁链,将虚影困在中央。
护脉刀与烽火台的火光共鸣,陆寻感觉九星纹里的火脉之力在沸腾。林婉儿的山形纹顺着铁链游走,在虚影身上显形出当年马帮的护脉咒:"以双生血脉之名,焚尽逆鳞!"
逆鳞马帮的虚影发出尖啸,数据化的身体在火光中崩解。苏晴的玉碟突然弹出警报:"陆寻,火脉修复进度 79%,但关楼地基下检测到归墟旋涡!"
老李的令牌在石板上裂开,显形出隐藏的地脉图:"我爷爷说关楼底下有火脉总闸,初代当年没找到。" 他突然指向陆寻的护脉刀,"你这刀上的火纹,跟总闸的钥匙孔一模一样。"
陈瞎子摸着石碑上的 "焚" 字,突然老泪纵横:"你爹当年故意留了把钥匙在马帮,就是防着初代卷土重来。" 他望向归墟方向,"但逆鳞马帮的残片,正在往火脉总闸钻。"
陆寻的护脉刀刚触到关楼地基,地脉突然剧烈震颤。老李的马队同时举起铜铃,铃声在山谷里凝成火脉光网:"后生仔,马帮护脉从不掉队!" 他的烟杆在石板上敲出节奏,那些被解救的商队残魂竟跟着节奏组成人墙。
王胖子突然按住胸口,护脉令烫得他直跳脚:"寻哥,胖爷的老腰咋跟火脉总闸一个频率了?" 他的掌心竟浮现出淡淡的马帮火纹,转瞬即逝。
"老李,带你的人守住光网!" 陆寻的护脉刀插入地基,九星纹与火脉总闸共振,"婉儿,准备地脉共振斩!"
林婉儿的山形纹与火网融合,双生血脉在古道上空凝成巨大的刀影。当刀影落下的刹那,归墟旋涡突然喷出无数逆鳞碎片,每片都刻着马帮的护脉密码:"双生血脉,你们以为烧尽虚影就赢了?" 初代的声音混着马嘶,"归墟的火脉核心,早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老李的烟杆突然断成两截,他望着关楼升起的新地脉坐标,突然跪地朝马帮残魂叩首:"列祖列宗,火脉保住了!"
陆寻望着逐渐愈合的地基,却见裂缝里显形出块刻着马帮纹的逆鳞碎片。苏晴的玉碟显示,这块碎片的波动频率与邕城浮棺完全一致:"老李,你的马队......"
"我们跟你们走。" 老李把铜铃系在马鞍上,"我爷爷说过,护脉人到,马帮就该出鞘了。"
王胖子突然指着远处的梅林,那里的梅花正在反常绽放,花瓣上竟显形出归墟的坐标:"奶奶的!老粽子的邀请函还挺别致!"
陈瞎子的铃铛发出最后的余响,老人摸索着石板上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