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 又腥又膻,还带着一股没煮熟的生涩味,混合着土豆的淀粉感,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味蕾的极限。 傅靳年喉结滚动,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刚放下碗,楚绵立刻又给他盛了一碗。 “锅里还有呢,别浪费。” 傅靳年看着那满满一盆,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在楚绵殷切又带着点“威胁”的目光下,他只能认命。 一碗接一碗。 直到那盆汤见了底,连里面的肉渣都被逼着吃了个干净,楚绵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夜色渐深。 沙漠里的气温骤降,但小楼的二楼卧室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傅靳年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盆牛鞭汤的后劲大得惊人。 小腹处像是有团火在烧,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该死。 他低咒一声,冲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却浇不灭体内的邪火。 反而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那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低着头,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背部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汇聚在紧致的腰窝,再没入那条已经被顶得紧绷的浴袍下。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傅靳年脊背一僵。 他转过头。 在看到门口那一幕的瞬间,眼底的邪火喷发而出。 楚绵站在那里。 身上什么都没穿。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皮肤本来就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是白得晃眼。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饱满挺翘的弧度…… 傅靳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体内的那团火,瞬间变成了燎原之势。 他咬着牙:“阿绵,别闹,快出去穿衣服,会着凉。” 他现在这个状态,要是碰了她,肯定会失控。 楚绵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她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朝他走来。 “我不冷。” 她走到他面前,无视那些还在喷洒的冷水。 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他滚烫的脸颊。 “傅靳年,你脸好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傅靳年呼吸粗重,眼底赤红一片。 他抓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你给我喝的汤,要把我折磨死了。” 楚绵没说话。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身躯贴上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微凉的唇瓣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她低喘:“那就释放出来。” 这一吻彻底击溃了傅靳年的最后防线。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楚绵瑟缩了一下。 但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傅靳年双手撑在她身侧,眼底全是疯狂翻涌的欲望。 但他依然没忘那件事。 他喘着粗气,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着。 楚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避孕套全都被她扎了孔。 要是他这时候仔细检查…… 但显然,此刻的傅靳年已经被牛鞭汤和她的撩拨弄得神志不清了。 他根本没那个耐心去细看。 抓起一个,撕开包装,动作粗鲁又急切。 楚绵看着他戴上那个“漏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底隐隐兴奋。 “阿绵……” 傅靳年低头吻住她,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这一次,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宣泄。 浴室里水声哗哗,掩盖了那一室的旖旎和喘息。 ...... 接下来的几天,傅靳年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又像是活在盘丝洞里。 楚绵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在床上,她总是害羞被动的那一个。 但这几天,她简直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清晨。 第一缕阳光刚照进房间。 傅靳年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钻来钻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 楚绵正埋首在他身下,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早安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 傅靳年:“......”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拉进了新一轮的战局。 中午。 他在书房处理文件。 门被推开,楚绵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走了进来。 那是他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走动,里面若隐若现的风光简直要人命。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走过来,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手里还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歇会儿吧,二爷。” 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手指在他胸口的衬衫纽扣上打转。 傅靳年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文件是看不成了。 只能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把她“就地正法”。 一连三天。 傅靳年觉得自己快被榨干了。 哪怕他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操练”。 房间各处的避孕套消耗得特别快。 每次做完,楚绵都会特别积极地收拾“战场”,根本不让他碰那个垃圾桶。 第四天下午。 傅靳年躲在训练场的射击区,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对着千米之外的靶子机械地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枪声震耳欲聋。 旁边的杰姆看得目瞪口呆。 “老大,你这都打了两百发了,不累吗?” 傅靳年没说话,只是换弹夹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累? 比起回家面对那个要把他吸干的小妖精,这点累算什么? 他现在看到楚绵那个眼神,腿肚子都忍不住想要转筋。 她简直是魅魔转世。 “二爷。” 伊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傅靳年依然盯着瞄准镜。 “那个……”伊萨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如同便秘般才说道:“太太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傅靳年手一抖。 那一枪直接脱靶了。 他放下枪,转过身看着伊萨。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惊恐。 “她说……”伊萨硬着头皮继续传话。 “她炖了汤,让您早点回去趁热喝。” 傅靳年:“……” 又是汤。 他现在的肾都在隐隐作痛。 “你去告诉太太,”傅靳年眼神闪避:“基地里有紧急事,我今晚要在指挥室通宵,不回去了。” 伊萨愣了一下。 “啊?可是咱们现在没什么紧急……” “我说有就有。” 傅靳年瞪了他一眼,抓起旁边的战术外套披在身上,转身就往指挥室的方向走,脚步飞快。 伊萨和杰姆面面相觑。 “老大这是怎么了?” 杰姆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像是在逃难?” 小楼里。 楚绵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盆新炖好的鹿茸乌鸡汤,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不回来了?” 她拿起勺子搅了搅汤。 难道是补过头了,真的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这几天这么努力,甚至可以说是没日没夜地耕耘,再加上那些被扎了孔的“辅助工具”。 应该…… 差不多了吧? 楚绵放下勺子,手掌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
第718章 番外-楚绵vs傅靳年(育儿篇 19)(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