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同恶魔的低语:斩断情丝,绝灭挚爱,纳至亲修为于己身,方可速成无敌之力…
七岁的他,握着冰冷的刀,站在那些重伤的、对他最好的师兄师姐面前…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不解和哀求…
刀光落下…温暖的血溅在他脸上…磅礴却冰冷的修为疯狂涌入他幼小的身体…
千乘一刀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耳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殿下,这里有个人倒下了!”
“这家伙好像之前和伯言在庙会上见到过...这把刀...你们退下,我来...”
伯言蹲下身,仔细查看千乘一刀的状况,发现他体内两股力量正在激烈冲突,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难保。
“带他回去。”伯言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与此同时,在和风巨舰上,伯言仔细翻阅着从张仲景住处搜来的资料。越看越是心惊,这些研究笔记中记载的都是些阴毒的药物,其中就有那种定时发作的毒药,服下后无法解除,只能定期服用缓解剂保命。
“这个张仲景,有如此才能,却专研这些害人之物。”伯言摇头叹息,忽然目光一凝,注意到一页笔记上记载着一种“让太监重新变成男人”的药物。
笔记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李忠贤总管特需,已试药三次,药性未稳。
伯言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下总算有了确凿证据,证明李忠贤与张仲景有所勾结。他正要唤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不在几天,你好像变得能干了啊,我的好表弟。”
伯言惊喜转身,只见朱云凡不知何时已站在舱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云凡,你怎么这么快?”伯言快步上前,难掩喜悦之情。
朱云凡轻笑一声,拍了拍伯言的肩膀:“当然了,在成长的不是只有你,我也是,只是我有点担心你,所以先回来了,只是担心了一点点啊。”
两人相视而笑,紧紧相拥。言心梦云四人终于再次齐聚。
朱云凡示意身后的随从将担架抬进来,上面躺着的正是千乘一刀。伯言认出那把阎魔刀,眉头微皱:“这是李忠贤的手下,刚才还与我激战。”
“他伤势很重,我先去为他疗伤,有事稍后再谈。”朱云凡说着,示意随从将千乘一刀抬往医疗室。
伯言点头,转身走向关押六武众的舱室。说是关押,实则是将六人安置在招待室内,只是取走了他们的武器,并由梦璇以音律暂时封住了他们的灵力流转。
舱室内,六武众正陷入激烈的争论。
“我觉得那个龙伯言不像是坏人。”火门率先开口,“刚才交手时,他的剑法中正平和,没有邪气。”
二藏立即反驳:“知人知面不知心!小田园的惨案怎么解释?”
“可是...”枪左犹豫道,“刚才在幻境中,我感受到他的剑气中带着一股浩然正气,这不像是杀人狂该有的气息。”
斩次冷哼一声:“说不定都是伪装!”
就在六人争论不休时,舱门打开,伯言缓步走入。他示意六人坐下,自己也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诸位,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伯言开门见山,“关于小田园的惨案,我确实不知情。那时我正在与九头蛇苦战,为了救梦璇,我被迫跳入铸剑炉。若不是陵光神君袍是以凤凰羽毛所制,我早已化为灰烬。”
六武众面面相觑,矢一质疑道:“你身为日出国任务的总指挥,怎么可能不知道?”
伯言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愧疚:“这是我的失职。当时西翎雪和夏侯三兄弟擅自行动,等我事后得知时,惨案已经发生。那些无辜的百姓,确实是因为我的不查而死...”
伊郎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