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批判和怜悯。他打断道:“你们所谓的延长寿命,是建立在这些无辜孩子的痛苦和生命之上!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人类的未来,可你们的行为却是对人性的亵渎,是对生命的践踏!所谓的科技进步,如果是以牺牲无辜为代价,那它就是邪恶的,是注定要失败的!”
斯尔也愤怒地补充道:“你们只看到了所谓的实验成果,却忽略了这些孩子所遭受的折磨。他们还是孩子啊,他们本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在操场上玩耍,享受着美好的童年。而你们却把他们关在这些冰冷的罐子里,用他们的身体去做你们疯狂的实验。你们所谓的打破人类寿命极限,不过是你们满足私欲的借口!”
“一切都是值得的!这都是为了我们神圣的事业!只要我们解开了人类长寿的密码!以后我们就是这个星球上的神!”那戴着眼镜的中年研究者,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闪烁着狂热且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神坛之上,接受众生朝拜的辉煌场景。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像是要抓住那虚幻的“长生”与“神性”,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看你们两个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修行者!但是你们无论怎么修行,你们的寿命是有限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王杰身上,那眼神就像饥饿的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贪婪且充满渴望。“我现在给予你们机会!让你们参与到我们的实验中来!赐予你们长生的机会!”他边说边搓着手,脸上洋溢着自认为无比慷慨的神情,在他那扭曲的认知里,这所谓的“参与实验”和“赐予长生”,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王杰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人居然想让他成为实验材料,这想法实在是荒谬至极。王杰心中暗忖,这中年研究者已经被所谓的“长生”和“神圣事业”冲昏了头脑,完全丧失了基本的理智和人性。
他看着中年研究者,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怜悯,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你真是疯了!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和所谓的‘神性’,竟然想把我们当成实验材料。你所谓的实验,就是把这些无辜的孩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这就是你追求的‘神圣事业’?”
王杰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中年研究者,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不需要你赐予的长生,我所追求的是堂堂正正、有尊严地活着,而不是通过这种违背人伦道德、牺牲无辜生命的方式苟延残喘。你也别把我和那些普通修行者相提并论,我绝不会参与你们这种邪恶的实验!”
中年研究者被王杰的话激怒了,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不懂得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你们会后悔的!”但他的吼声在王杰坚定的眼神和正义的谴责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杰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那些泡在罐子里的小孩,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着那些罐子,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一般:“那些孩子,现在还活着吗!”
只见那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一共泡着八个小孩,他们都处于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这些孩子来自不同的种族,有黄种人,有着黑头发、黑眼睛,面容带着东方孩子特有的青涩与稚嫩;有白人,金黄的头发在液体中微微飘动,蓝色的眼睛紧闭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还有黑人,卷曲的黑发漂浮在液体表面,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名戴眼镜的中年人,听到王杰的质问,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他时不时地打量着王杰,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实验品,充满了贪婪与好奇,似乎完全忘记了警报器被切断这一事实。他满不在乎地回答道:“这些是我们花钱买来的实验品!他们是隶属于我们的!他们的死活都由我们掌控!”
王杰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丧心病狂的回答。只见他左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道冰刃如闪电般直接砍在了其中一个实验器皿上面。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器皿瞬间破碎,里面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那个小孩也随着器皿的破碎直接掉落了下来。
王杰急忙蹲下身子,目光急切地看向那个小孩,然而,让他感到无比失望的是,那小孩子很明显已经失去了生命。小孩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原本稚嫩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嘴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色,身体也没有丝毫的生命迹象,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王杰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他抬起头,眼神如利剑般射向那名中年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谴责:“你们这群疯子!这些孩子是无辜的,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地对待他们!”
王杰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被疯狂和野心吞噬了理智的中年实验者,听着他那番毫无人性的言论,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寒意涌上心头。
“我告诉你,就算你切断了我们的联系,只要我们这里有一段时间没有向外面通讯,他们也会知道这里出事了!你们也难以逃脱出去!”中年实验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与张狂,他似乎并没有把王杰刚才劈碎器皿的举动放在眼里,反而像是在炫耀他们那所谓“天衣无缝”的安保体系。“再说这几个小孩算什么?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还有无数这样的小孩子,要成为我们的实验品!他们都会成为我们伟大事业的祭品!”
王杰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伟大事业?你们这哪是什么伟大事业,分明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罪恶行径!你们所谓的为了事业,就是把这些无辜的孩子当成你们满足私欲的工具,你们根本不配谈论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