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阵法再度变幻,只见阵眼最中心一人,手中阵旗上下挥舞,阵法也随之变幻。 虽相隔甚远,但从穿着来看,王墟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除了南羽可以指挥外?还能有谁? 只要将南羽一除,整个阵法肯定也会随之崩溃! “擒贼先擒王!众将,随我杀向南羽!” 王墟一马当先,冲锋在前,朝南羽的方位冲去! 从此刻起,固若金汤的阵法防守也开始变幻,王墟一路畅通无阻的杀了过去! 此刻王墟已经上头,脑海中想的只有擒住南羽,才有可能反败为胜,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当王墟即将冲到南羽面前时,南羽脚下战车忽然移动,开始急速撤退。 “南羽!莫跑!” 王墟大吼一声,冲破士兵,待前方靖州士兵散开后,却猝不及防地多出一排拒马! 王墟大惊,想使战马刹车,但战马因为惯性冲了过去,重重撞在拒马上,马腿被撞断,瞬间人仰马翻! 王墟也飞了出去,狼狈落地。 此时他才知中计,但以为时已晚! 失去战马,在这人挤人的万军丛中,王墟压根不到退路在哪儿。 看着四周如潮水般涌来的士兵,王墟孤立无援,不甘的提起大刀,无比绝望。 好虎难架群狼,更何况如此多装备精良的士兵,瞬间便将王墟群群围住,控制了起来。 王墟武器被卸掉,最终无可奈何地被生擒! 虞洪也骑着战马到来面前,长枪指向王墟:“王将军,您败了。” 王墟不甘的闭上了眼…… 这时,王墟刚才看见手拿阵旗指挥的那人,走了出来。 但王墟定睛一看,却发现此人不是南羽。 王墟瞳孔一缩,问道:“你是何人?南羽呢!” 那人淡淡笑道:“南羽是我家主公,我乃南将军帐下谋士,匡良。” 此人正是匡良,刚才指挥阵法的人也是匡良。 假扮南羽的人是匡良,刚才一直指挥在阵法的也是匡良。 南羽之前之所以让匡良学习阵法,为的就是今天。 王墟忽然惊觉:“你不是南羽,那真正的南羽去哪了?莫非……” …… 晁田大营。 云凯将云白扈、欧阳妄叫到身前,交代起来。 “此战,一战定成败!若我们赢了,那翼州便还是我们的,若我们输了,那我们……那我们也只有北上前去投应国善,如今,你只有善王有与南羽分庭抗礼的实力了!” 云凯未战先怯,不由杞人忧天,连他都对这场大战不看好,想提前铺好后路。 随后,云凯看向云白扈,“白扈啊,你速率5000亲兵,北上,争取与善王交好,上缴银两以表诚意,我们兵败,好歹还有个去路!” 云白扈听闻此言,瞬间眼前一亮,赶忙跪下道:“是!父亲!” 云白扈也不想待在这儿,若王墟兵败,那留在晁田不就是等死吗? 可如今,云凯让云白扈领五千兵马,以前去向应国善贡献诚意,自然是把他推向最安全的地方…… “不可,主公!” 一旁的欧阳妄想到了什么,出声反驳道:“主公,少主可以领兵前往谈判,但何须5000人马?依我看,百余轻骑即可,若少了5000兵马,那咱们的大营便空虚了呀!” “这……”云凯听见此言,也确实犹豫了。 毕竟如今晁田大营总共就1万人马守营,若万一敌军来袭,勉强可以应对。 可若少了5000人马,那便不好说了! 但云白扈却不乐意了:“南羽的人马全在前方与王墟将军激战正酣,此时哪有空闲兵力来偷袭我们大营?况且,就算少了五千人马不还有5000人马吗?欧阳先生,依我看,是你自己贪生怕死吧?” 这话可把欧阳妄气得不轻,赶忙出声反驳道:“少主,如今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分兵,而且少主若领5000人马,如此大张旗鼓,反而容易暴露行踪!” 云白扈求助的看向云凯。 云凯心疼儿子,立马拍板决定:“欧阳先生,此事无需再议。白扈多带点人马总归保险点,这样吧,你再多领1000精兵,为父也好安心点。” “多谢父亲!” 云白扈激动的领了兵符,前去调兵。 见此一幕,欧阳妄不仅微微叹气。 唉,这都是一对什么父子啊…… 云白扈完全就不懂行军之道,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公子哥,而云凯也是越老越糊涂…… 这场战斗的胜利,甚是渺茫啊…… 云白扈率军走后,看着空荡荡的大营,欧阳妄总感觉心里慌慌的,一直在向外观察远方。 这时,云凯走了过来,说道:“欧阳先生,你是否担心敌军会偷袭?不必担忧,有王墟将军在前方拼杀,我们方可安然无恙。” “主公,那南羽善兵伐谋、诡计多端,我实在是担心我们大营空虚,南羽会派出一路奇军,直奔我们而来。”欧阳妄担忧道。 “欧阳先生怕是多虑了,我们何……”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左翼士兵慌乱跑来,同时口中大喊道:“不好!敌军来袭!” 云凯顿时慌乱,脑中一片乱麻:“什么!哪来的敌军?南羽冲我来了?” 欧阳妄却似乎早知结果,无奈的叹了几口气,同时心中也在盘算着什么…… “没错啊主公!快跑吧!” “是啊,主公快些与我们逃命吧!” 云凯一下子便双腿发抖,对于周围士兵的劝告充耳不闻,仿佛得了老年痴呆似的愣在原地颤抖着。 明显是被吓傻了。 还是欧阳妄出声提醒道:“主公!主公快跑吧!我率三千人马留下抵抗布防,为主公争取逃命时间!” “好好好……” 云凯瞬间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开,一双老腿蹦的飞快,但因腿脚不便,还差点摔倒在地,还是在士兵的搀扶下才勉强跑开。 看着云凯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欧阳妄眼中多了一抹阴冷。 此主……实在昏庸! 自己不如另择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