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模拟中,她也是身为冀州士族豪强中的一员。
所以,她同样难逃一死。
消息流转,画面浮现。
邺城郊外,人头涌动。
官道之上,旌旗如海。
一队又一队排列整齐的教众们昂首挺胸,腰佩刀剑的目视着前方。
身后,无数邺城的百姓,带着好奇、畏缩的目光,盯着这些教众,不明所以。
他们皆是被通知而来。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有新的赋税,是有新的劳役,是替天教要他们做的。
更有甚者,在之前的士族豪强们的宣传中,还认为替天教是想屠杀他们。
可来了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这些教众们维持秩序时,对他们的态度,也让他们感到…陌生。
他们见过冀州的郡兵、见过士族豪强们带领的私兵,更见过远在长安的禁军。
但却从未见过如此与众不同军队。
他们不是凶狠的打骂他们,也不会看不起他们。
而是友善的对待他们。
而这也是他们从最开始心存畏惧,变成现在敢拿好奇目光直视这些军兵的原因。
“呜———”
在他们的目光下,昂扬号角声轻响,军兵们随即面色一肃,目视前方的目光也随即调转。
远处,手执着刻有吴字大纛旗的骑手,抢先开路,带着部分甲骑从官道两侧席卷而过,卷起阵阵尘埃。
尘埃落定之时,一道骑着战马的身影也随之而来。
没有华丽的服饰,只是一如往常的铁甲,红色的战袍。
但却是瞬间,就让军兵们严肃的目光就变得狂热,尊敬,崇拜。
随即更是举起右臂,行礼致意,口中大喊——
“教主万胜!!!”
“万胜!!!!”
一排一排的军兵同时行礼,犹如风吹麦浪。
“不,是你们万胜。”
话落,吴信同样下马行礼,肃然的向着两侧的所有人示意之后,才走上前。
在军兵们激动的眼神,热烈动作的回应下,一一握手,才向着百姓之处走去。
见此,军兵们赶忙上前,试图护在吴信身侧,却被他眼神制止。
就这样在毫无拥簇,毫无护卫下,坦然向着百姓们走去。
在他们畏惧的目光下,带着温和的笑容开口:
“今日,你们将为自己主持公道。”
话毕,远处一队又一队被绳索捆着的,衣着华丽的罪犯被军兵们带着前来。
他们垂头丧气丧气,目露恐惧,却被麻布封嘴,口不能言。
一如曾经被他们欺压的百姓。
画面结束。
大夏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替天教吴信于邺城郊外向百姓和麾下教众们演讲——
他提出了“民心即天心”,试图弱化皇权天命在百姓们心中影响力——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出自《尚书》,很早以前就有将天命与民心绑定的意识,后被皇权垄断。)
“百姓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意愿。”
被他欺骗前往邺城的士族豪强和抓捕的士族豪强成为了他弱化百姓心中等级概念的养料——
“罪犯生死,不由我替天教决定,皆在百姓的定夺,皆由百姓审判,我们只负责论述罪证。”
这极大加强的替天教的声望。
同时,在审判期间,吴信平等待人的态度,也使得部分胆子大的百姓敢与之交流。
他们向其抱怨着生计,抱怨着痛苦。
他安抚之,并承诺会改变。
聆听众民之愿,虽不知其承诺是否会实行。
但他的态度,依旧使得原先对替天教印象不好百姓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