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攻打泉水(校对前)(1 / 1)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面包…

…怎么感觉越吃越硬?

完了,被风一吹,要凉要变硬了!

顾不得其他,泽菲尔一顿狼吞虎咽,像仓鼠一样把整条面包都迅速塞进了肚子里。

都说饥饿才是最好的调味料,泽菲尔擦拭掉脸上的面包屑,舔着手指,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麦香,直到走到过道的拐角…

…“哎哟!没长眼吗?!”

一不小心,就和一个路人撞了个满怀,对方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嗷~对不起!”

刚道歉完,泽菲尔定睛一看,暗自蹙眉。

真是冤家路窄,竟在廊道转角与杜德迎面撞上了。

这位继弟今天穿得比昨日更加浮夸,一身缀满繁复蕾丝的雪白衬衣,腰身被束胸衣勒得极细,仿佛一折就断,几乎有些病态。

泽菲尔难以理解这种审美,寻常男子,不是更该像父亲那样,崇尚强健有力的体魄吗?

他自己虽也身形瘦削,但也自惭形秽,向来选择宽松衣物加以掩饰…

…这家伙,还真奇怪啊?

“哟,这不是我们『荣归故里』的骑士侍从大人吗?”看清是泽菲尔后,杜德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晦暗,嘴角却扬起嘲弄的笑容,起这么早,是去马厩伺候你的战马,还是去厨房帮忙劈柴啊?

“啧啧啧,真是太勤快了等我继承爵位后,有没有兴趣来当个男爵侍从啊?总比继续在外面漂泊强~”

泽菲尔本不想理会,但对方话里的尖刺让他忍不住反唇相讥:

“不劳费心,我的事,你管不着。

“倒是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去参加宫廷舞会,还是去给裁缝铺当活招牌?”

“泽菲尔,你!” 脸上笑容一僵,杜德随即染上怒色,声音陡然拔高,

“注意你的言辞!我才是翡翠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家的领地早就毁了!

“你这个寄人篱下,不知礼数的野蛮…”

杜德是这片领地贵族子弟中地位最尊贵的,骄横惯了,见不得别人忤逆自己!

如此说着,他下意识地扬起右手,想扇泽菲尔的耳光!

但在泽菲尔眼中,这动作属实是打人都没力气!

和干爹那种抬手都看不到,只能看见残影,然后天旋地转的耳光差太多了!

眼神一冷,泽菲尔在对方手掌即将触碰到自己脸颊的瞬间,手腕一翻,如同灵蛇般扣住了杜德的手指!

顺势一拧一扯一压,将对方手臂拧到背后并向上推!

其动作干脆利落,是干爹丘奇亲授的『帝国军用板甲擒拿术』中的扳指缠腕,又称扣指反关节擒拿!

因为手腕、肘部乃至整个肩关节剧痛并失去平衡,杜德现在只剩下龇牙咧嘴的份:

“哎呦呦,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继弟不堪一击的样子,泽菲尔微微摇了摇头。

泽菲尔的剑术和格斗术确实是被干爹评价为稀松平常,有那功夫不如多练长跑,说不定上战场还能保住命。

但…那也要看和谁比!

作为准超凡者者,他只是没法和父亲,干爹,康恩这些怪物打而已!

但对付杜德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只学过些花架子剑术的纨绔子弟,简直如同壮汉戏弄婴孩一般简单!

稍加力道,杜德便痛得面容扭曲:

“别别别,你干什么?!快放手!”

“听好了,杜德,” 凑近他耳边,泽菲尔声音压得很低,

“你那套贵族的把戏,对我这种『粗人』是行不通的,下次再对我动手,你这只手就别想要了…哼!”

说完,他像丢弃一件碍事的物品一般,将杜德推搡到墙角,扬长而去!

毕竟,泽菲尔没时间在这里和这个杜德纠缠了。

堡里如今有许多卫兵和仆役是本地人,很多人根本没见过泽菲尔的模样。

进入城堡或许很难,但溜出去却要容易得多。

如果他能混在清晨往来运送食材、货物或垃圾的马车队伍里,装作随行人员…

…总而言之,事不宜迟。

想到这,红发少年不由得加快了步子,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踏踏踏。

“该死的野种……”按着酸麻的手腕,杜德盯着泽菲尔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不知被人贩子转手了多少次,被多少个男人压在胯下婉转承欢,肮脏下贱的肉奴隶…

“…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摆继承人的架子?”

深吸了几口气,他才强压下当面说出这些话的冲动。

是的,昨晚经过格雷西家吟游诗人的告密,杜德已经知道了泽菲尔的不堪秘密。

只要轻轻一吓唬,那些被送回来的女孩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啧啧啧,听说他在那个叫康恩的家伙面前搔首弄姿,媚眼如丝,晚上还同帐共眠,早就彻底沦陷了。

这种婊子,也配在这里跟他装什么清高!

其实刚才对峙的时候,杜德就想把他知道的这些情报怼泽菲尔的脸上,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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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他背上的剑,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如果知道奸情败露,杀人灭口都是有可能的!

但没说也好,不能因为一时之气打乱原先的计划。

“哼,别以为被宠爱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呵呵,要是父亲知道你在外面那些『丰功伟绩』,他会怎么想?

“继承人之的位置最后会落到谁手上,还没定呢!”

拍掉衣服的尘土,杜德又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华丽蕾丝袖口,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继续朝着领主书房的方向走去。

……

另一方面,领主萨隆的书房,大门敞开。

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整个书房显得舒缓而有序。

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萨隆正仔细查看着检疫官波耳刚刚送来的、关于对岸隔离区进一步扩建的设计图纸。

他的手指沿着羊皮纸上精细的墨线缓缓移动,从标注为“隔离区”的方块,划向旁边蜿蜒的“河岸”线条,上面规划了密密麻麻的房屋。

图纸线条清晰,规划严密,他的脸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意。

“嗯…很好。排水和分区更合理了,可以容纳的人数也扩大了三成…聘用这个波耳,还真是个捡到了人才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一丝狂热的精光在翠绿眼眸的深处跳跃着,

“快了…就快了…看来再过些时日,我必须亲自去对岸查看进展如何…”

放下图纸,他揉了揉眉心,思绪流转。

忙了那么多年,收获在即,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到了那时候…泽菲尔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对了,那孩子应该已经醒了。

早上的话,还需与他谈谈,不然就显得有了继子后过于冷淡,那就显得生分了。

之后更要去城墙犒军,检视一下今天“收割”的成果…日程真是颇为紧凑啊。

“砰砰砰~”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萨隆抬起头,只见杜德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旁。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骄纵略显不同的、近乎甜腻的笑容。

“杜德?什么事?” 萨隆稍稍有些意外,因为这个继子平日里对他虽算恭敬,但自己作为继父,身份上总是隔着些隔阂。

因此…对方确实很少主动来书房找他。

咔嚓。

杜德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要关门?

在萨隆略显错愕的目光中,自己的继子径直走来,自然而然地侧身坐上了他的腿,手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偎依在他肩侧。

双方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萨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湿润鼻息。

强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的脑袋稍稍挪远了一点。

这过于亲昵、甚至逾越了继父子正常界限的举动,让他本能地感到强烈的不适。

作为翡翠领领主和这座城堡的主人,威严与距离是维持统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杜德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他这到底是…?

他扭头看着杜德,络腮胡须不可避免地扫过少年的脸颊,这距离近得几乎都要亲上了。

不过,看着对方期盼的眼神,萨隆瞬间就明白到了对方的用意。

对啊,作为翡翠领的原继承人,泽菲尔的回归难免让这孩子感到了危机,采取稍显激进的手段急于拉近关系,是可以理解的。

听玛乔丽提过,前翡翠男爵,这孩子的生父是个浑浑噩噩的酒鬼,也完全不爱孩子。

所以…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父爱,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表达。

直到看到泽菲尔和自己的相处方式,才大受鼓舞,有样学样么?

想到这,萨隆顿时感到有些释然。

这孩子也是可怜,到现在才等来那份迟来的父爱。

罢了,拉近亲情终究不是什么坏事,可以的话,他也想把对方视如己出。

抬起手,萨隆轻轻拍打着杜德的大腿:

“怎么了,杜德?今天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对萨隆而言,这只不过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略带距离感的安抚,像是安抚一个需要哄劝的晚辈一般。

但他那粗糙的手指,却强烈地刺激到了杜德。

昨晚母亲暗示过他,萨隆或许有些特殊癖好,甚至可能会对泽菲尔下手。

这让杜德震惊了大半天,不是,那个铁塔一般,浓眉大眼的萨隆,居,居然也?

还好,他见多识广,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

萨隆这种类型,其实他并不讨厌。

起码比自己那满身酒气,秃头肥胖还废物的生物爹好多了。

所以今天早上,他换上了最受这种男人喜欢的,充满了少年感的衣裳作为战衣,为了把腰勒紧甚至早饭都没吃。

说实话,直到进门的时候,他都对此将信将疑。

但因为刚才被泽菲尔羞辱的怒火冲昏了头,杜德直接忘了“试探”这一步。一时冲动做出这般不堪的亲昵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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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都这般冒昧贴近,对方却未显抗拒…

…嘻嘻嘻,看来,母亲所言,八九不离十了。

脑袋逐渐靠近,依偎在萨隆强壮胸膛前的杜德,笑得像是只狡黠的狐狸。

“呼~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鼻尖萦绕的并非寻常父亲的温暖气息,而是冷冽的钢铁、皮革与某种强烈的雄性气息。

对方的猎食范围,可是荤素不忌,无论是泽菲尔也好,自己也好,都非常危险。

这个念头让他既恶心又隐隐兴奋,仿佛找到了一座可以攻克的特殊“城堡”,而非一个需要敬畏的“父亲”。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就是突然想来陪陪父亲。”故意把话说得又软又嗲,杜德用氤氲出水光的眼睛望着萨隆,

“对了,父亲,关于泽菲尔哥哥,其实我早上看到他了,他黑眼圈很重,昨晚似乎休息得不太好的样子呢…

“我听说很和人不习惯贸然换床,果然是这个原因吗?”

这句话其实就是杜德在装傻,他知道泽菲尔可是被萨隆折腾了一晚上的,黑眼圈不严重就有鬼了。

但萨隆不疑有他,以为真的是两人兄友弟恭 ,欣慰地叹了口气:

“唉,别担心,那孩子心思重,怕是因为想太多而没睡踏实。回头…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呵呵,果然是这样吗?

心中冷笑,杜德脸上却露出更加甜美而无害的笑容,继续和萨隆客套了一阵子。

说的都是些家常话,什么餐点合不合口啊,最近自己学习了哪些东西,练习了什么武技等等。

因为各种虚晃一枪,以至于萨隆越来越搞不清继子是来干什么的了。

渐渐的,萨隆欣慰地确认了,对方应该就是来套近乎的。

他难以想象对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放下芥蒂,用这样的方式亲近自己呢?

既然对方把自己当成真正的父亲看待,那他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泽菲尔和丹尼尔怎么样,那对杜德就怎么样好了。

如此想着,萨隆伸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搂住了杜德肩膀,亲昵磨蹭着对方的额头:

“很好,最近你过得很充实和有意义嘛,继续保持。”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杜德瞬间脸蛋绯红,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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