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强势的小金,才像是你啊。”小白说。
小金说:“说什么呢。”
“我的朋友里面有一个一直爱着一个人的少女。”
小白笑起来。
“小金和那个少女一样,坚强很坚强。”
“我很坚强吗?”
‘说不定林潇想要拍摄的就是你坚强的一面吧。’小白说。
‘前辈吗?’林潇说。
拥有坚强的是他,虽然不甘心,这个小白一样的人。
虽然一直这么想,我也是吗。
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真的吗。
小金内心也是很怀疑自已。
今天也是晴空万里,早上的空气也沉静无比,呼吸舒畅。
心情也是阳光灿烂,却是不可能的。
小金离开窗子边,坐在了电脑前面。
“写什么好呢。”
以前的话,早上回理所当然的支柱练习。
当然去学院之前会绕远路去叫哥哥。
这俩个习惯都已经从自已的生活中消失一段日子了。
但依然不知道这时间该怎么用。
“真是的。”小金说。
又开始回想过去,分明决定了只看着前方,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的我,可以做到的只有写邮件了。”
“但是写点什么好呢。”
对着这样的自已也喜欢着的没么。
不管我无论写什么,都只会让千寻灰心。
抱歉我是个没用的姐姐。
完全迟到了。
这距离上课还安全,但是赶不上摄影开始了。
导演的脸蛋浮现了。
不只是导演,虽然摄影研究部的大家对自已回来没有什么反感。
但是该生气的时候还不介意就不太好。
等一下。
反正迟到了,走快一点慢一点都无所谓。
肯定不行。
真是不爽。
“嗯?”林潇说。
“小金。”
在上学的路上看到了夏津。
迟到的郁闷心情完全飞走了。
“前辈。”小金说。
“小金,你今天好早。”林潇说。
“稍微有些早起,在家里呆着也无事可做。”
和平时有些不同,俺儿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吗?”林潇说。
“没怎么啊。”小金说。
“但是前辈不着急吗?”
‘对了。’
摄影部的姐姐和你一样凶。”
“一早就想要和我吵架?”小金说。
“没有。”林潇疯狂摇头。
“难道说你也想和我吵架。” ‘是又如何?’小金说。 ‘我早已经决定对少女动手可不行。’林潇说。 小金华丽的炸裂攻击。 “不要一大早说这些。” 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对手戏不厌烦。 从摄影中断开始不到三天啊。 “干嘛啊,那奇怪的表情。”小金说。 “真过分就算如此还是有自信。” “没有人指哪方面。” “够了,和你说话都头痛了。” 完全被讨厌了。 虽然被讨厌了,但果然和小金说话十分愉快。 会觉得怎么样都会愉快,这样子真的很少见。 虽然和至今为止交往的少女们,也都十分愉快的在一起过。 “小金。”林潇说。 别叫我小金。 虽然发着牢骚,但是小金还是在等自已下一句话。 “抱抱你可以吗?” “可以哦。” ‘真的吗。’ 这真是意外的反应。 “如果等下抱着石头永远沉睡在大海没有关系的话。” “我得意忘形了十分抱歉。” 在怎么说仅仅抱一下就归于极乐有点不划算。 “好了,走吧,你不想在被赶出去。” “走吧。” “我没事情的。”小金露出夏蓉。 反而让人移不开脚步。 “前辈要回去的地方,有需要你的人子啊不是吗。” 林潇点点头。 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自已还是很喜欢篮球。 小金觉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退出了社团。 爱情的打击,还是什么其他的。 在低声说话的时候篮球掉在地下。 只进一次球也好,但是完全被篮球女神讨厌了。 我现在是还爱珍拉你去。 “真是可惜”柚子说。 “迅速转过身看到来人是柚子。 “啊,你怎么来了。”小金说。 “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进入记得我。” 柚子高兴的笑了起来。 分明是夏天还穿着这么热的衣服的人,当然不会简单忘记。 而且还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吧。 “很热吗?”柚子说。 “仅仅看着都要出汗了,你也不是什么修女之类的吧。” 小金说。 “我是善良的市民。” ‘虽然我觉得你是,但是为什么穿成这样。’ “细致到连手套都戴着,不得不感觉奇怪。”小金说。 “这样不好,你看不是有神秘气氛。”柚子说。 “你在演戏吗。”小金说。 又出现一个让人头痛的角色。 “这个先不提,你可不能逃课呀。” ‘我可不想被外人说。’ “我不是外人,我曾经是这里的学生”柚子说。 “音羽吗?” ‘要说的话是前辈中的前辈。’ “不要在事情挑毛病。” “实际上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毕业和你哥哥是同样的立场。” 柚子浮现一个淡淡的微笑。 “他又不是我真正的哥哥。 “你这个人好有意思。” “你好烦,” 不知道为会这样。 “你和小白一个比一个有趣。” 这个人和小白也认识。 “这个学院总是量产的人有些不寻常,是不是有隐情。” “这个是那个也是喜欢看我生气取乐吗?” “小金。” “干嘛。” “说起来这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你明白你为什么篮球不进吗? “因为我很差。” “原来如此你是这么想的。” ‘你是在嘲笑我。’ ‘’虽然有这个理由,但是不对。” 你知道什么啊,你。” “小金小姐,你呢。”柚子说。 柚子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篮球。 然后摆出一个外行人的指示,随着奇怪的指示投篮了。 虽然姿势很乱,但是篮球钻进去了。 “意外很容易进。”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你呢。”柚子说。 “在害怕自已会投不进。” ‘我不想听废话。’ ‘这是事实。’ 听清楚以后,心里有些焦躁。 “你曾经受过一次伤害,所以害怕再次受伤。” ‘害怕着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算现在有想要追求的东西,也畏惧不安。” ‘仅仅见过俩面的女人。’ “你不承认自已在停止不轻啊,不承认自已是在恐惧,不是吗?”柚子说。 “像你这样的。”小金说。 “从头再来谁都可以轻易说出来,小金而你却只是在一边原地踏步,希望有谁带你去哪儿。” 柚子将篮球递给了小金。 随着尖锐的声音自已接住了球。 “少撒娇了,大小姐。” 好似快裂开的感觉,心情被火烧了一半。 “少给自说自话了。” 随着怒气丢下篮球,睁开眼睛的时候,柚子不见了。 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只有篮球在滚动。 怎么回事? 当然也没有回答自已的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 柚子将真实说了出来,明明是个对自已一无所知的家伙。 脑海中剧烈的感情汹涌着。 并不仅仅是在生柚子的气而已。 而是对于将真实深深埋下去的自已,被那种女人指指点点却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已无比怨恨。 ...... “林潇。”小白说。 拿着火腿三明治的收听下来,偶尔打算体验一下孤独就来了吗、 “怎么一个人吃午饭,真寂寞啊。” “难道说没有朋友?” “怎么可能。”林潇说。 朋友丶话不管是什么都有虚度。 小白知道这种问题还询问。 “找我有事情?”林潇说。 “对了,刚才摄影研究部的人来教室了,好像是找你有事情,虽然很漂亮,但是好严厉。” ‘是那个魔鬼导演啊。’ “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做坏事了?”小白说。 “那个人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我什么都没有做。’ 对于分手的女人,绝对不会纠缠,在纠缠就是后悔。 “我可没有偷懒啊。”林潇说。 小白会疑惑是正确的。 自已也觉得自已做什么都是傻傻打 ‘我从小时候就想要拍电影。’ 契机是和母亲的关系。 ⊥下定决心作为梦想。 我只是想要拍摄好电影,其余的事情都无所谓。” 所以女朋友都没有长久交往。 “不彻底的话,就不可能实现梦想。” “简单可以实现的梦想,我也根本不需要。”林潇说。 “我说你别用那么奇怪的回应。” ‘明白。’ 小白虽然回答的不是唯一,但是表情却认真起来了。 虽然说不定自已找错了说话对象,但是小白也很意外的在认真听。 “不需要简单实现,然后嗯。” “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但最近我确实摇摆了。” “只是想要追寻梦想不是坏事情。” “只是?” “固执认为只是追寻梦想就可以了,这个不是绝对的东西吧。”小白说。 “人的心情是会改变的。” “那说法好像你什么都懂。”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知道。’ 在夏天的阳光中,小白微笑起来。 “因为只重视工作的他,选择了我啊。” “是啊。” ‘你追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自已追求的东西,在明显不过了。 ‘’当然是拍摄电影。” 还有。“林潇说。 找到了。”小金说。 门被踢开了出来了怒吼声。 “小金。” 比起自已来,小白更加惊讶。 “小白你也在吗,算了。” “雄安你在生气吗?” “因为那个女人,说完就跑了。” 想说什么完全不明白。 “林潇前辈。” 怎么觉得叫法比阿努了。 ‘我有话对你说,过来一下。’ 有话说啊?但是我有事情。 ‘苟了还不来?’ 还是说今天很生气是什么原因。 ‘没有事情,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那回头见小金。’ 小白挥挥手离开了。 ‘腊个告别都来不及。 “麻烦的人已经走了要换地方了。” ‘说完我就走。’小金说。 “你怎么了突然。”林潇说。 “算什么啊,那个叫柚子的人。” ‘原来是这么忽视。’ 柚子不经意说了什么挑衅了她。 ‘前辈。’小金说:‘放学以后陪着我。’ ‘放学以后我有社团活动。 小金说:‘一次都不行,陪伴一下我的任性。’ 虽然是自已拉着小金来拍摄的,也要卖人情。 “具体要做什么?”林潇说。 “跑步。” 小金说。 她脸上的决意清晰可见。 说不定是已经决定了什么。 放学以后。 “真是的,你要筋疲力尽到什么时候。” “就算你这么说。”林潇说。 跑步,就是这字面的意思吗? 放学以后和换号衣服的小金在公园约定好见面。 这就是死亡之路的开始。 “到底要跑多久。” 平时都没有好好运动的身体跑了这么长的距离已经累坏了。 “大概十公里左右。” ‘十公里?’ ‘虽然我也稍微有点累了。’ “稍微有点?”林潇说。 “你不是最近没有做过什么运动,突然跑这么长的距离。” “没事情,啊跑步的时候有几个能放慢了。” ‘就算这么受也太乱来。’ ‘你的身体万一出了问题。’ ‘谁啊。’ ‘说笑而已。’ “你太差劲。” 小金脸红了。 呼真是可爱。 “真是的,你到底是怎么养,才养成了这种差劲性格。” “这个以后和你说吧。 在怎么说也跑太快了。” 但是健康的身体。 小金压下了视线。 “不痛呢。” “没有事吗自信,过来让我给你侦查。” “不要胡闹了。” 可惜被看出来了。 “但是真的不痛吗?” ‘别叫我小金。’ 倒是回想起来运动之前要去医院检查 你以前膝盖的伤势不要紧?”林潇说。 “讨厌医院。”小金说。 “没事情的哦,不会打针的。” ‘我是小孩吗。’小金说。 也不用担心到这地步吧。 没什么异常才会跑那么远。 “一点都不痛,我自已都吃惊了。” 然后,小金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还是觉得那一天身体又再次出问题。” “真是不幸,什么时候我变的这么软弱了。” “这样不好吗,谁都有这样的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不出口也就算了。” 林潇说。 “嗯。”小金说。 怎么突然坦诚了。 虽然也不失可爱。 “虽然害怕着,但是你不打算继续奔跑吗。” ‘果然还没有下定决心吗?’林潇说。 “说不定是还没有跑够。” 小金说。 “你也要一起跑吗?” “怎么可能。” 无限之次元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