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扰的。
只是,王府管家看着手中的书信,准确来说,是看着手中书信上的三根羽毛,他才不得不出面,拼着大不了被熊焱燚训斥一顿的心,喊出了那句’回事。
熊焱燚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原本是不想搭理管家,继续说事儿的。
但是,让熊焱燚没有想到的是,管家并没有因为熊焱燚的冷落,就识趣的转身离去,而是继续在大堂门口喊着‘回事’两个字。
最终,还是项燕看不下去了,朝着熊焱燚拱拱手道:“王爷,看来管家是真的有事儿找你,你还是将人招进来问一问什么情况吧;千万别误了大事儿。”
熊焱燚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大堂外道:“进来。”
管家快步走进大堂,看到熊焱燚那张阴沉如墨的脸时,心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作为跟随熊焱燚十年的老人,管家太明白熊焱燚此时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了。
管家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如果不能让熊焱燚满意的话,他恐怕不仅前途堪忧了,就连命恐怕都得没了。
熊焱燚没有开口,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管家,像是要用眼神将熊焱燚给贯穿似的。
管家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朝着熊焱燚所在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说道。
“请王爷恕罪,老奴原本是不想来打扰王爷您与大将军说正事儿的。”
“然,西境天域城发来急报,是巫图太将军派亲卫亲自送来的,说巫图太将军说了,这封急报,必须亲手交给王爷。”
“而且,而且,巫图太将军还在急报的正面,贴了三根飞羽,那代表着他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儿,需要向王爷您说明。”
“老奴不敢拦截这要紧之事,只好来冒犯王爷和项大将军了,还请王爷和项大将军恕罪。”
项燕对于礼数这些东西,其实也并不太感冒,他做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做那些有违人伦礼法的事情。
所以,其他人就算是想要抓项燕的把柄,也是绝对抓不到的。
这就是项燕的底气。
项燕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熊焱燚。
管家说到底那也是熊焱燚的人,项燕作为一个外人,在别人家里做客,只要别人不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贸然去插手别人的家事的。
不管这个人是王爷,还是朝臣,又或只是一个区区升斗小民。
熊焱燚看着管家,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将信呈上来。”
管家用膝盖当脚,跪行至熊焱燚身前,将急报递给了熊焱燚。
熊焱燚,将急报展开,当他粗略的一目十行,看清楚急报上面的内容时,他差点没被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此刻,熊焱燚的脸更黑了。
项燕也看出了熊焱燚面色的变化,他猜测,熊焱燚心情不好,应该是那那封奏报有关系;那封奏报一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项燕此刻的内心也沉落进了谷底,南楚帝国原本就处于多事之秋了,现在看来,西境也并不太平。
果然,熊焱燚接下来的话,证实了项燕的猜测。
“西境天域城守将巫图太发来紧急求援奏报,吐蕃大相祁西赞,亲率十万大军,进犯我西境天域城,先锋军已经兵临天域城城下了。”
“巫图太在百步之外,三箭射杀吐蕃先锋军大将杜尔巴,震慑的吐蕃先锋军不敢轻举妄动;算是为天域城赢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不过,巫图太也说了,吐蕃此番前来,来势汹汹,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意思。”
“西境的守备力量虽算不上薄弱,但是如果吐蕃此番,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图前来的话,西境的守备力量,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