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往肚子里咽。
在这个时代,信义和盟约这个东西吧,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还是很重要,不可轻易违逆的。
特别是那些地位崇高,身份不凡的人,尤其在意自己的名声和可信度。
因为在这样一个信息传播还算不上通畅的时代,上位者的命令想要让所有人都信服,让所有人都遵循。
光靠法律的约束,还是不够的;因为总有一些地方,是律法管理不到的,或者是官府照顾不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上位者的信义,准确来说,是上位者的名声和可信度,对于上位者命令的上传下达,是有极大帮助的。
上位者的信义越高,可信度越强,名声越好,那么上位者下达的命令也就会更容易被人所接受。
反之,上位者无信无义,说话就跟放屁似的,前脚刚说完,后脚就不认了。
甚至是经常出尔反尔,自己的承诺从来没有一条可以实现的。
或者是前任答应过要做的事情,继任者直接就推翻了,不认了,不做了。
这种情况出现的多了以后,上位者再说话,对于其他人来说,就跟放屁没什么区别了,也就只有傻子或者有求于上位者的那些人,才会相信上位者说的话吧。
相比于西方人那种依托于法律之下的‘契约精神’,这种信义更高级,更加要求制定契约者的道德品质。
而对于熊垚来说,违背与那些贵族们制定好的契约,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是大于他的收获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为了那么一丁点的利益,就让自己这个皇帝的话,在朝廷百官和南楚帝国百姓们的心中,变的一文不值。
可现如今,熊焱燚和那些贵族打赌,最后就算是那些贵族们输了不认账,熊焱燚对他们痛下杀手,其实也不算是熊垚违背了当年的誓约。
毕竟,那些贵族和熊焱燚打赌的这个事儿,并不是熊焱燚或者是熊垚逼迫他们做的。
所有明眼人都看到了,那些贵族对于和熊焱燚打赌的事儿,是有多么的急切和急迫。
而赌约双方拿出来的彩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极其不对等的。
这种双方都有意愿,彩头又不对等,而那些贵族又是明显占便宜一方的赌约。
那些贵族输了以后,如果还要赖账的话,那么不管熊焱燚到时候对他们做出任何事情来,熊垚和熊焱燚都是绝对占理的一方。
熊焱燚和熊垚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完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想明白了这些后,熊垚微笑着点点头道:“燚儿,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去做就是了,父皇为你撑腰。”
熊焱燚点点头:“多谢父皇。”
熊垚喝了一口茶汤,缓缓开口道:“哦,对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北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熊焱燚面色严肃的点头道:“回父皇,中元帝国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切断了与我们南楚帝国这边的互市。”
“儿臣派去中元帝国收购粮食的商人,也都被中元帝国那边给遣返回来了。”
“现如今,中元帝国和南楚帝国两边的陆路通道和水路通道都被中元帝国强行关闭了。”
“而且,中元帝国那边还加大了丰都河沿岸的防御工事和警戒工作,很显然是在防着我们。”
“儿臣担心,中元帝国会借着这次帝国内部的虫患问题,向帝国发难。”
“故而,儿臣这才回来,想和父皇商量一个对策。”
熊焱燚听到熊垚的话,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对于中元帝国如此果决的切断两国互市,关闭两国通道的行为,很是不满和愤怒。
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