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家明一连几天没来学校了,金煜潇还以为是自己那晚主持没有住处好,搞得臧家明他没脸见人,现在连学校也不来了。
最后还是在陈十安的劝导下,金煜潇才释然了。
“十安,家明他真的被狗咬了。”
“嗯,所以我说,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
“好吧,你这样说,我心里就舒服点了。”
“行了,就这样啊!你带了吃的没?”
“嗯,蛋黄派你要不要?”
“也行吧,我给我女人送一点过去,我怕她饿了。”
坐在第一排的李知矜看到陈十安来了,那是立马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这也让她嘴里掉了的那两颗下牙暴露无遗。
“你这牙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啊?”
“我不知道啊,十安,你还没换乳牙嘛?”
“没呢,这个给你,拿去吃。”
“十安,我妈妈说我现在不能吃甜食。”
“别听你妈的,她那是想要把好吃的留给自己吃呢。”
“是嘛?为什么啊?”
“是的,我就问你,你家的零食是不是都是被你妈妈吃掉的?”
“嗯!”
“所以嘛!你妈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妈妈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呢,我不理你了!哼!”
“啊呀….好了,好了,哥错了,抱一下。”
“不要!”
“别闹脾气了,抱一下!马上要上课了!”
“不要!”
“你这小暴脾气……”
就当陈十安准备上演霸道总裁戏码的时候,真正的霸道总来了。
“阳老师!”
“抱啊!看我干嘛呢?”
“老师,我开玩笑呢。”
“开玩笑,我看你屌的很啊!下节课给我站着上。”
“哦…..”
陈十安那是立马认怂了,倒不是陈十安怕老师,他主要是怕老师让自己叫家长 ,前两天自己刚挨了老娘一顿打,陈十安可不想再被揍了。
话说回来,自己老娘也真的,30不到的年龄搞得和怨妇一样,现在还学会动手打人了,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李知矜,不是老师我说你,你们才多大,喜欢什么不好,你喜欢这种地痞流氓,把你爸妈叫过来,我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呜呜呜呜…..”
李知矜可是乖乖女,哪里会像陈十安、臧家明他们这般皮厚,班主任阳涛语气稍微重了这么一点,那是瞬间红了眼睛哭了起来。
“老师,算了,给我一个面子,不要为难我女人。”
???????
“你TMD给我滚一边去。”
当天下午,李知矜的爸妈和好心人齐鲁便出现在了学校,也是这一刻,原本想着就是帮个小忙的好心人齐鲁,才知道为什么陈不欺、楚涵、楚留香、季老太、林伯他们会全部躲在家里装死了。
这个老师和对方家长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别说高血压飙升了,做了一辈子棺材的齐鲁被骂的啊…..都想TMD用这办公室里的木头桌子和椅子就地取材,给自己当场造一副棺材躺进去了。
贴脸开大的齐鲁是真没想到啊,自己刚介绍完自己是陈十安的爷爷后,李知矜的老爹、老娘那就是各种老不死的、老屌毛、乌龟王八蛋、老畜牲这一类极其低俗的词汇开始了人身攻击。
李知矜的爸妈骂完后,班主任阳涛更是一脸得意的站起了身,被骂懵的齐鲁还以为这老师是站起来主持公道的,说什么也得批评对方几句吧,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骂的这么难听,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哪料,这班主任阳涛是站起来给李知矜爸妈拿矿泉水去的,等这对骂的口干舌燥的夫妻喝完水后,立马又开骂了。
有时候这对夫妻骂着骂着估计是脑子缺氧,一时间忘词了,全程站在一旁的这位阳老师见状后便会立马开口提醒他们。
整整半个多小时啊!这对夫妻和阳老师骂自己的脏话,那真的是比齐鲁这一辈听到的脏话都要多的多。
齐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陈不欺住的地方的,全程他的脑子是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走进院子里的时候、陈不欺、楚涵、楚留香、林伯他们这几个那又是端茶又是递烟的。
“陈不欺!我草尼玛!”
“齐爷,您受累了!”
世间本就是一场因果循环!
班主任阳涛那天是出气了,臧家明家里和校长走得近,我收拾不了,你陈十安一个小跟班,我还拿捏不了你。
这不自己还没开心到一天,阳涛他老爹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和他妈离婚了,现在没地方住,准备到阳涛这里住上半年。
这TMD就草了,阳涛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离婚?你们都多大年纪了,现在离婚?为了什么啊?
电话里,阳涛老爹也没多说什么,就是敷衍的交代了几句,说什么自己三天后到,到时候见面再聊。
阳涛这下为难了起来,自己这两年一直是住在学校提供的公寓楼里的,还是和另一位男老师共住一个房间 ,这下自己老爹来了,还要待上半年,这TMD住哪里啊?开酒店明显不现实啊!
时间紧、任务重,阳涛在和其他科目老师调完课后,便请了半天假,接着慌里慌张地就跑出学校找房子去了。
好死不死,这阳涛来到了陈不欺所在的这家房屋中介。
这几天,陈岩跟着公司女老板去外地出差了,公司里就剩下了三个打酱油的人,陶雅波和邵凯还是老样子,一个趴在工位上看杂志,一个在自己工位上打游戏。
而陈不欺呢,则是无聊的坐在工位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看谁要买房?谁要租房?
看着、看着,陈不欺愣住了,陈不欺眼睛多尖的人,百米开外便看见了阳涛这孙子,吓得陈不欺那是立马坐正揉起了眼睛,定眼一看,卧槽!真是这孙子。
骂完齐鲁还不够,这是准备跑到自己上班的地方接着骂人是吧,陈不欺二话不说,拿起桌面上的香烟、撒腿就跑!
“陈哥!”
“陈哥!你去哪啊?”
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陶雅波和邵凯,他们倆就这么懵逼的公司的玻璃门一开一合的,此时陈不欺早跑没影了。
“邵凯,陈哥这是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啊?不能是看见仇人了吧?”
“不能吧……”
就当他们倆一头雾水的看着彼此时,阳涛他推门走了进来,阳涛为什么会选这一家中介,无非就是店面小,看起来好像不会太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