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底牌,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不就天人吗,有什么可恐惧的?”
“且看我单手捶杀齐庆疾!”
盯着青铜剑匣,流风杏眼里充斥着满满的好奇。
究竟何物?
竟能让武道七品的赵莽,信誓旦旦击杀天人!
……
烈阳高悬天心。
小镇轮廓总算映入流风眼帘。
“七殿下,到了,咱们是否先去见那位齐先生?”
“好。”
车辇内,响起赵莽懒洋洋的声音。
大部队行过架于太平河上的廊桥,直赴不远处的篱笆小院。
今儿学塾休沐。
青衫男子躺在藤椅上,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捧《国色天香》。
看的津津有味。
大黄狗趴在藤椅旁,吐着舌头。
车轱辘碾地声、马蹄声,由远而近,声声入耳。
青衫男子一动不动。
抑郁症晚期的大黄狗更是懒得看一眼。
“青山妩媚,碧水苍翠,当真是隐居的好地方。”
跳下车辇的赵莽环视四周,由衷赞叹道。
“舞阳,你和禁卫军待在外面。”
“流风,领我与照秋去见见那位天人。”
流风在前,领着锦衣华裳的赵莽,和背着古剑匣的白衣少女,来到篱笆院前。
轻轻叩响大开的院门。
“咚咚咚。”
“咚咚咚~”
瓦屋屋檐下,青衫男子头也不抬道:“如果你们几个眼睛不瞎的话,就会发现院门大敞。”
流风咽了一口口水,神情畏惧。
白衣少女脸庞冷漠。
赵莽微微眯起细长眸子,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三人走进篱笆小院,来到青衫男子近前。
赵莽恭敬抱拳,持晚辈姿态,笑容如沐春风道:“晚辈赵莽,见过齐先生。”
青衫男子不咸不淡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赵莽脸庞上的笑容不减分毫,道:“请先生告知,那位杀我舍弟,唤作陈梦飞的少年,与其师父,究竟隐居何处?”
青衫男子丝毫不将赵莽魏都七皇子的身份放在眼里,冷淡道:“无可奉告。”
看着自始至终,以书卷遮面,未正眼瞧自己哪怕一眼的青衫男子。
赵莽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齐先生,晚辈此次,可是带着皇命而来。”
“您可以不将我放在眼里,但身处魏国疆域,晚辈还请您对父皇保有一份敬意。”
言罢。
在赵莽、流风、白衣少女疑惑目光中。
藤椅上的青衫男子,缓缓举起手中蒲扇。
下一秒。
朝向三人的蒲扇,轻轻一扇。
霎时。
一股狂风骤然压在三人身上。
几欲将三人衣裳刮碎。
即使内炼二品搬山境的白衣少女,也抵抗不了片刻。
三人刹那如三颗出膛的炮弹。
竖着走进来。
横着飞出去。
……
半个时辰后。
小镇廊桥上。
灰头土脸的赵莽龇牙咧嘴。
摸哪哪疼。
“七殿下,您没事吧?”
流风关切道。
“呸~”
狠狠吐了一口口水,赵莽面庞扭曲道:“该死的齐庆疾,欺我太甚!”
“要不要开剑匣?”
白衣少女询问道。
赵莽摇摇头,“剑匣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