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
唐清璃深呼吸了一下,轻声说:“我都听你的,不着急,不着急。”
“不着急,总有解决的办法。”
韩霜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说:“你别忘了,如今的我们可不是之前的,我们现在的我们已经长大了很多,成长了许多,手中也有很多东西。”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唐清璃手握成拳,轻笑着说:“我就不相信父皇会对我下手。”
“没事,一会就知道了。”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养心殿门口,刘福禄已经在殿门门口等了许久。其实按照宫中的规矩来说,是不能有人坐马车在宫中行驶的。
但是永乐公主不是旁人,陛下特意安排的人去接,所以也不算是逾矩。
“刘公公。”
唐清璃下了马车就看到了人,轻笑着说:“许久不见啊刘公公。”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福禄连忙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行了个礼。
“起来吧。”
唐清璃摆了摆手,温声说:“父皇可是在里面?”
“是。”
刘福禄点头,接着说:“陛下已经在里面等您和韩县主许久了,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他特别生气,而且事情很快就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这是在为您打抱不平。”
“原来是这样。”
唐清璃笑了笑,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眼下也松快了几分。
“是。”
刘福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他这句话已经能够表达出很多的信息,相信公主殿下进去之后应该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合适。
“我们进去吧。”
唐清璃点了点头,握住了韩霜锦的手。
“好呀。”
韩霜锦笑了笑,跟在了唐清璃身后,与她一同进了养心殿。
御书房中,南安帝身着明黄龙袍,头戴皇冠,正端坐在御案前。
他神色凝重,目光专注于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与深邃的眼眸。
案上,朱笔旁搁置,一摞已批阅的奏折整齐码放,朱红批文如血般醒目。
南安帝展开一份新的奏折,微微皱眉,时而提笔在旁批注,时而手托下巴沉思。
“江南土地被侵占…”
南安帝喃喃自语,朱笔疾书,写下应对之策。
“陛下…公主殿下和韩县主来了。”
刘福禄带着人进来,轻轻地提醒了一句。
南安帝听了这话抬头,果然看到了唐清璃还在韩霜锦,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接着说:“好了好了,你们不用多理,刘福禄,赶紧拿把椅子过来,让她们坐着休息吧。”
“多谢陛下。”
“多谢父皇。”
唐清璃与韩霜锦一同行礼,而后就恭敬地坐了下来,等着南安帝说话。
“说说吧。”
南安帝看着两人,轻声说:“朕都知道了,也就别藏着掖着了,和朕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够欺负到璃儿的头上了。”
“也不全是。”
唐清璃摇了摇头,温声说:“他是想要求娶霜锦为妾,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太难听了,所以儿臣才那么生气,直接把人丢出去的。”
“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南安帝挑了挑眉,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自己的女儿对韩霜锦的偏袒他是看在眼里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特别好,几乎是到了亲姊妹的程度,所以如果那个人对韩霜锦出言不逊的话,唐清璃肯定会直接出手的,这点不稀奇。
“无非就是说微臣的出身低,能够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