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园区转了转,去了坤豪公司、发电厂,还到石油公司的生产一线看了看,让大家对县里的经济有个直观认识。”
听到焦杨如数家珍般地介绍,特别是提到那几个如今在东洪县还算拿得出手的项目时,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掩不住的自豪。
焦杨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对东洪县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她是真心盼着县里好。似乎东洪县总算有些正儿八经的家底了。
和焦杨聊天,这倒让我原本因为下乡调研而有些疲惫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听取美女的汇报和听取男同志的汇报,发自内心来讲,是不一样的。
“嗯,”我点点头,“这样安排就比较扎实了,理论和实践结合。那这样吧,焦书记,结业式之前,我争取抽个时间过去一趟。不过,咱们说好,我主要是去听,听一听这些年轻人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和观察,对咱们东洪县的发展有什么真知灼见。他们都是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知识分子,脑子活,眼界宽,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土八路’强多了。我是真想听听他们这些新鲜血液,是怎么看待改革开放,怎么谋划东洪未来的。”
焦杨微微前倾身子,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县长,您的意思是……重点是听?是不是也想从这批好苗子里,发现几个合适的,充实到县委、县政府机关来?”
我摆摆手,语气认真起来:“焦书记,原则上,我还是那个意见。新来的大学生,不能直接进机关。基层经验不足,整天泡在文件堆里,容易眼高手低,不利于他们成长。李泰峰同志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虽然有些做法值得商榷,但他立的这条规矩,我觉得非常好。凡是新分配到县里的干部,必须先到基层乡镇或者企业锻炼一年以上,经受了考验,做出了实绩,再考虑调到机关的事情。这叫‘墩墩苗’,基础才扎实。这个规矩,咱们得坚持下去。”
那咱说好了,明天上午给你留时间,可不能爽约,大家都知道,咱们东洪有最年轻的的县长,还是战斗英雄,大家都想当年看看你啊!
我笑着道:“好了好了,焦书记啊,你这再说说,我都不好意思去听课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焦杨今天把过去披肩的长头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辫。
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首饰,耳钉、项链、戒指一概全无,穿着也是朴素的深色外套,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在不失女性温和的同时,又透着一股大气和沉稳。
焦杨隔着桌子,又朝我这边凑近了些,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县长,还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县委书记丁洪涛同志,打算调两个人到咱们县里来。市委组织部和市人事局那边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哦?调两个人过来?”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动声色地问,“什么人啊?”
“一个是市中医院的护士,叫赵什么;另一个是市交通局办公室的主任,好像叫刘明。”焦杨答道。
“刘明?”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是市交通局那个办公室主任?对,就是他啊,之前去交通局协调项目,一起喝过酒!”
“对,就是他。”焦杨确认道。
我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刘明在市交通局是办公室主任,正经的正科级干部。按正常的晋升路子,他在市局熬几年资历,解决副县级是顺理成章的事。这跑到咱们县里来,要是不解决个副县级,恐怕有点亏啊。丁书记有没有透露,打算怎么安排他啊?”
焦杨想了想,说:“丁书记具体没说,但我估摸着,至少得安排个正科实职。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周炳乾同志自从调到开发区担任主任之后,副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着。办公室现有的几位科长,都是跟李泰峰书记比较熟的,跟新来的丁书记……似乎总隔着一层。下面有同志反映,丁书记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