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上古妖术?天地同息阵
罗定市的夜晚，是光与影的盛宴。
悬浮车流如同发光的河流，在高楼大厦间穿梭，勾勒出立体的交通网络。
全息广告牌在建筑表面流动变幻，展示着最新科技产品、星际旅游线路、超凡修炼课程。
街道上行人如织，有衣着时尚的都市白领，有背着武器匆匆走过的武者，也有穿着学院制服的年轻学生。
空气里混合着食物香气、香水味、还有城市清洁系统释放的淡淡清新剂味道。
冷扶摇和墨走在最繁华的中央大街上。
前者一身暗红猎装，腰佩双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像一头闯入人类社会的猛兽，既兴奋又警惕。
后者银发高束，黑袍修身，琉璃紫眸平静如水，对周围的喧嚣视若无睹，仿佛走在无人荒野。
“说起来，”冷扶摇从路边小摊买了串烤星兽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你跟林意那小子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他对你还挺尊敬的。”
墨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他把我从一个秘境中带了出来。”
“秘境？”冷扶摇来了兴趣，“什么样的秘境？危险吗？”
墨很自然的接过冷扶摇递过来的烤肉。
“一个被时光之力固定的秘境。”
墨：“我在里面沉睡太久，几乎与秘境同化。若非他进入，我可能会永远沉睡下去。”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冷扶摇听出了其中的凶险。
被时光之力固定的秘境——这意味着秘境内部的时间流速可能与外界完全不同，可能快，可能慢，甚至可能停滞。
在这样的地方沉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时光彻底吞噬，化为秘境的一部分。
“时光之力吗……”
冷扶摇咂咂嘴：“难怪那小子身上有时空波动的残留。你们在那个秘境里经历了什么？”
墨刚想说林？身上残留的时空波动不是在秘境里留下来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墨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她显然不想多说，冷扶摇也不再追问，转而将注意力投向街边一家武器店。
冷扶摇顿时来了兴趣，她就这点爱好，收藏一些刀刀剑剑。
透过橱窗，能看到店内陈列着各种冷兵器和能量武器，从传统的刀剑到最先进的等离子刃，琳琅满目。
“居然还有冷兵器！很难得啊！”
“这刀的工艺不错。”
冷扶摇评价道：“不过比起我们刀宗的‘流火锻法’还是差了点意思。”
墨看了一眼，点头：“人类的锻造技艺，在精细化上确实有独到之处。运用的材料更是新颖无。但比起上古妖族的‘血脉淬炼’和‘天地共鸣’，少了些灵性。”
“哦？”
冷扶摇眼睛一亮：“你们妖族锻造武器的方法不一样？”
“妖族认为，万物有灵。”
“最好的武器不是锻造出来的，而是‘唤醒’的。找到有灵性的材料，以血脉之力温养，与天地共鸣，让材料自身的灵性苏醒，自然成形。”
“这样的武器，与使用者血脉相连，心意相通。”
冷扶摇听得入神：“居然还能这样！有意思。那你们布阵呢？也是用这种理念？”
“自然。”
墨说：“妖族阵法，核心是‘借势’。借天地之势，借万物之势，甚至借敌人之势。阵法的力量不是凭空创造的，而是引导、汇聚、放大了已经存在的力量。”
话题说到这里，冷扶摇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发疯的小丫头？她体内那股力量挺邪门的，我都感觉有点棘手。”
她指的是陈瑾。
墨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商业区，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问题不大。”
“这世间的一切问题，归根结底都源自于心灵、精神、肉身三大方面。”
“那丫头的情况很明显——精神被人做了手脚，心灵被扭曲，才导致力量失控、陷入疯癫。”
“所以你的方法是？”
“用妖术布阵，借天地之力镇压她的精神，然后梳理她的心灵。”
墨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冷扶摇的兴趣完全被勾起来了：“现在就去？我对你这上古妖术很感兴趣！借天地之力……具体怎么操作？”
墨看了看天色：“需要一个安静且地脉稳定的地方。城市里干扰太多，去郊外吧。”
“走！”
冷扶摇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墨的手腕，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红流光冲天而起。
墨被她拉着，也不反抗，周身紫光一闪，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夜空中。
“对了，你那个练刀的血脉锤炼和天地共鸣的方法，能不能教给我？”
“可以，是血脉淬炼！”
“哦哦哦，都一样，都一样……”
“……”
罗定市虽是繁华都市，但袁望星本身是一颗生态保存相当完好的星球，城市之外有大片未开发的区域——原始森林、高山深谷、广阔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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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飞了约莫二十分钟，来到一处远离城市的深谷。
这处深谷位于两座千米高山之间，谷底有一条溪流潺潺流过，四周是茂密的古树，月光透过树梢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这里不错。”
墨落地后，环顾四周：“地脉稳定，灵气虽然稀薄但纯净，没有人为干扰。”
冷扶摇也落地，好奇地观察周围：“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布阵？”
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溪流边，蹲下身，将手伸入清凉的溪水中。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紫色妖力，那妖力如同活物般在水中蔓延，顺着溪流向下游扩散。
几秒后，整条溪流的表面都浮现出一层微不可察的紫光。
墨轻声解释：“水是天地之脉络，能传导力量，也能汇聚灵气。”
“第一步，以水为引，构建阵法的‘经’。”
她站起身，走向谷地中央，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浮现一个紫色的妖族符文，印入地面。
这些符文看似随意分布，但仔细看会发现它们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规律，彼此之间有看不见的能量丝线连接。
“地是万物之基，承载一切。”墨继续说：“第二步，以地为载，构筑阵法的‘纬’。”
她在谷中央停下，双手结印。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复杂的手印，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拨动无形的琴弦，引动周围的能量场随之波动。
随着手印变化，墨周身紫光大盛，长发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老、蛮荒、威严的气息——那是上古大妖真正的威仪。
“天是法则之源，统御一切。”墨的声音变得空灵，仿佛从遥远时空传来：“第三步，以天为盖，凝聚阵法的‘势’。”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一道紫色光柱从她指尖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诡异的是，那光柱并没有破坏任何东西，它仿佛融入了夜空，与星辰、与月光、与整个天空产生了某种共鸣。
下一刻，整个深谷的上空，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由紫色光纹构成的阵法图案。
那图案复杂到极致，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每一个符文都在缓缓旋转、变化，仿佛活物。
图案覆盖了整个深谷，将天、地、水、以及谷中的一切，都纳入了一个统一的力场中。
冷扶摇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阵法，琥珀色竖瞳中满是震撼。
她虽然不是阵法师，但身为刀宗长老，见识过无数阵法——人类的、异族的、甚至一些古老遗迹中的。
但眼前这个阵法，完全不同。
它没有强烈的能量波动，没有压迫感，甚至有些……温和。
但冷扶摇能感觉到，这个阵法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它不是在“对抗”天地，而是在“借用”天地，将整个深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自成一体的领域。
“这是……”冷扶摇喃喃道。
她对妖所谓的妖族有了新的改观，这完全不是话本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子……
“上古妖术——天地同息阵。”
墨收回手，天空中的阵法图案缓缓隐去，但那种与天地共鸣的感觉依然存在。
“此阵不攻不防，唯一的作用就是‘调和’。”
墨解释：“它能将阵法范围内的一切能量、一切波动、一切存在，调和到最和谐的状态。在这个阵法中，狂暴的力量会变得温顺，混乱的思绪会变得清晰，受伤的灵魂会得到滋养。”
她看向冷扶摇：“现在，可以放出那丫头了。”
冷扶摇点头，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她将储物袋轻轻一抖，一道银光闪过，陈瑾的身影出现在草地上。
少女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银发披散，黑袍微皱，但脸上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而是平静了许多。
只是眉心处，那道银色的天缺之力印记依然清晰可见，偶尔还会闪烁一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墨走到陈瑾身边，蹲下身，伸出右手，掌心悬停在陈瑾额前三寸。
“我要开始了。”她说，“你退开些，不要干扰阵法运行。”
冷扶摇点头，退到十米外，凝神观看。
墨闭上眼睛，开始吟唱。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种族的语言。
那是上古妖族的秘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古老的韵律，与天地共鸣，与万物呼应。
随着吟唱，整个“天地同息阵”被激活了。
深谷中的一切都开始发生变化——
溪流的水流声变得更加悦耳，仿佛在配合吟唱的节奏。
树木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伴奏。
月光变得更加柔和，洒在陈瑾身上，形成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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