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册里这种规矩给废了! 朝堂上那些个大臣们也是麻爪了,知道这个太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软耳朵,却不想他和上一任陛下完全不一样啊!这些操作不都是惯常吗?大家都是这么来的啊,怎么就新帝不按常理出牌呢! 李相夷有点可惜地看了眼中间的棺材,“你们放心,不用害怕不够用,早在之前朕就已经让人准备了很多,保证你们这些人都死了也够用~” “微臣不敢!” 知道皇帝来真的,大家自然就懂事了,而且听听皇帝这语气,什么意思,他们不死难道是什么很可惜的事情吗?今儿就非得死是吧?就必须把皇上准备的棺材都用完是吧? “什么敢不敢的,咱们谁不知道谁?”李相夷也没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慢慢反应。所谓趁热打铁,直接让自己之前培养的人出来,一个个点出那些不干事的大臣们身上的污点,足以罢官甚至抄家的那种。 他坐在上面欣赏着底下人一副生怕被点名却又忍不住幸灾乐祸同事被点名的表情,看的李相夷嘴角的笑容都差点遮不住了。 盛宏眼睁睁看着早上还在宫门口一起说话的人,就这么被拉下去了,他眼神瞟了瞟,今儿是真能把棺材用完啊?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听着新帝的心腹手上拿着那些秘密宣读,他的心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这也太吓人了,还好他以前没干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再加上他官位不高,不然今儿指不定也有自己一份呢! 本来嘛李相夷不准备这样的,毕竟登基第一天看起来这些个老狐狸还挺懂事的,哪想到第二天就开始伸爪子了,这不是纯纯找死吗?这能怪得了他吗? 父皇还让他注意点分寸,哈!他要是软一分就等着被那些人骑到头上去吧!他才不受这个气!他都已经是皇帝了,还用得着看别人脸色?他不先砍了别人就不错了! 要说这些大臣们心里什么想法,那就是这些年太上皇太好说话了,让他们一时间还没转变过来,这不就忘记新皇是什么性子了?好了,这真是试试就逝世啊! 像盛宏这样被吓得冒汗的都还是好的,有些直接瘫下去了,这就让李相夷更是忘了,能走到大殿的都不是简单的,怎么会吓成这样?还是说吏部出了问题? 心里有了怀疑,李相夷直接问团团去了,如今他们合作的可好了,毕竟只要管好这个国家,功德大大的有啊! 当然结果也没让他意外。怎么说呢,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了,可是看看如今的国家,李相夷发出了沉重的叹息。他终于能理解历史书上的那个累死的皇帝了,这可真是帮自个父亲收拾烂摊子才是最惨的啊! 于是没多久,新的政令就发下来了,官员要重新考核任用,六部之间也在重新选人,李相夷也懒得一个个慢慢来,这只要慢一步,问题就严重一分,到时候不说能焕然一新,怕是还和父皇那时候一样表面光罢了! 盛宏心里骂骂咧咧,他当初从扬州调来汴京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有才华有能力,但是如今新帝这样,他也担心啊!这要是不过关被新皇罢免,他只要想想都觉得老脸发烫! 心里有个石头压着,他就更不好放松了,盛家一个个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盛宏每次回来都脸色苍白的样子,再加上他这样的人突然间不来后院了,那他们不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王若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刘妈妈安慰也不顶用,清欢和如兰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母亲着急。也不是她们不贴心,实在是清欢说了没什么大事,王若弗不信啊! 也是,在她看来,小五天天在府里根本没接触过外人,自己都不知道情况,小五又怎么会知道呢,她只以为这是小五安慰自己的。 “你们父亲最好是没坏事!这要是影响了你们的前程,我也不怕豁出去闹!这憋屈日子我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过够了!” 清欢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