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书从小命途多舛,家里本就重男轻女,因为她的出生,母亲被父亲嫌弃,又被婆母咒骂,以至于宋南书并没有感受到母爱,更别说父爱什么的了。后面第二个女儿宋恒书出生,宋父获得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桶金,靠着这第一桶金,宋父在生意场上可谓是风生水起。
加上宋恒书受伤,宋父生意会碰到挫折,宋恒书过的好,宋父生意会如鱼得水,这更加让宋父甚至整个宋家人都觉得宋恒书是他们的福星,以至于宋家对宋恒书极其看好,就连宋母也得到了很大了尊重,也正因此,宋家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时间长了,宋南书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但凡家里给她一点关注,宋恒书要么就是受伤,要么就是出各种问题。
相反她被忽略,宋恒书就会变得风生水起。
宋南书是个好学的,在芜湖宗的藏书阁里,她发现了一本借运大法,可以偷换人生,时运不济的人利用借运大法就会变得运气极佳,本身就天赋异禀的人,在借运大法的帮助下会变得更加耀眼。
宋南书本来还不信,直到她尝试着收拾着自己,和身边的人友好相处后,宋恒书那糟糕的事会一大堆,相反她要是被人排斥,被人耻笑,宋恒书那就会变得越来越好。
宋南书简单说了下她和宋恒书的事,本以为会看到周珩那嫌弃厌恶的眼眸,结果却看到的只是心疼。
那一瞬,宋南书原本紧张的心突然间落了下来。
“你相信我?”
宋南书还是不敢确定的开口。
周珩坐在床边宽慰她:“我相信你,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永远站在你这边……。”
说完这句,周珩只觉得心口撕裂般的疼。
这话,迟了很多年。
他终于说给她听了。
“但请你,也无条件的相信我……可以吗?”
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哀求。
宋南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周珩,心里很是讶然,毕竟以前的周珩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可现在……
“周师兄能够相信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周师兄喜欢宋恒书芜湖宗有目共睹,这时候她若跟周师兄走的近,只怕宋恒书又会起什么坏点子来针对她。“时候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准备翻身下床的她被周珩制止住。
周珩:“这段时间你先在这住下,其他的你可以放心交给我来处理……。”
“周师兄……。”
宋南书再叫的时候,周珩已经离开了。
有些无力的倒在床上,对于接下来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
那边周珩离开后就被自己的师尊叫走,师尊直接开门见山,询问周珩缘由,毕竟周珩对宋恒书的好感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今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宋恒书的面子,周珩的师尊,芜湖宗宗主韩西放就搞不明白了,只是心里的问题还没搞明白,韩西放就被周珩的下一句话给雷到了。
“韩宗主,宋南书将会是我未来的道侣,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语能够伤到她,所以接下来还请韩宗主帮个忙……。”
“未,未来道侣!”韩西放惊了,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讶然道:“还有,周珩你叫我什么?”
韩宗主!
他没听错?
“你没听错,韩宗主。”周珩像是明白韩西放所想直接开口,下一瞬,庞大的威压朝高坐上的韩宗主轰去,只见韩西放脚下的地面裂开,而他本人则是汗流满面,满眼惊悚。
他望着周珩,张着嘴,怎么样都开不了口。
这不是周珩!
这是韩西放的第一个念头。
毕竟周珩是什么样的实力,他这个做师父的都一清二楚。
周珩神色平淡:“这段时间我会呆在这里,直到此间事了,才会离去……。”
说完,周珩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韩西放心惊胆颤的坐在座椅上,久久不能动弹。
太,太惊险了。
这是哪里出来的老怪物,不显山不露水的。
……
周珩在韩西放那展现非凡的实力后,近期打扰他的也少了,他的院子里除了送吃食的和宋南书外,就没有其他人在。
宋南书安心的休养,压根不知道外头都在传她和周珩的事,不过大多都是她和周珩的风流韵事,大意都是宋南书的不是,人都这般丑陋不堪了,还不忘勾引他们仙风道骨的周师兄。
周珩知道谁是始作俑者,但他没有直接找宋恒书,而是顺着线找上了她。事情暴露的时候,宋恒书还在我见犹怜的哭惨,哭对谁谁的不值,甚至还将水泼到最近跟她接触的弟子身上。
那个时候宋恒书还在跟弟子哭诉妹妹的不自爱,她的苦恼,谁知周珩会找上门,为了摆脱这份嫌疑,宋恒书将这事赖到了对方身上,出于对周珩的敬畏,加上无中生有,小弟子也不甘心,直接回怼了起来。
就这样,出现了两人的骂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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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谁错,谁也不清楚。
最后还是周珩借用术法,直接抽取了宋恒书的记忆,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份记忆,大家都看到宋恒书故作柔弱,让人排挤宋南书的一幕,也清楚宋恒书身上有个很邪门的借功法,尤其是对方过的越惨,她就越好后,大家看宋恒书目光从最开始震惊都变得十分厌恶。
毕竟有这样的邪术,谁也不想被人借运。
事后,宋恒书还不忘挽救,冲周边的人喊:“大家不要信他的,他是为了我姐才这样对我的,你们都清楚这是邪术,万一修炼这邪术的是我姐姐呢!”
“你别想害南书师姐,入师门这些年,你是什么情况,她又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大概是被宋恒书气狠了,小弟子直接说了出来,看宋恒书的目光尽是仇视。
本来还在为宋恒书打抱不平,觉得她为了宋南书这么个白眼狼非常的不值,结果没想到宋恒书会将毁坏人声誉的事推到他身上,这让他怎能不恨。
最后宋恒书没办法,只能一个人跑回了自己的居所,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出来过,但路过附近的都能听到她哭泣的声音,有人本来想同情,结果身旁友人一句‘你傻啊,她会借运的邪术’,生生坏了刚起的同情心。
……
因为宋恒书被宗门众多弟子厌恶,以至于邪术反噬。
那边宋南书越来越好,这边宋恒书越来越差。
从最开始的皮肤,到最后的满脸脓疮,过去宋南书所经历的,正是现在宋恒书所经历的。
修士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辟谷,因为那天的事,宋恒书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以至于这些天都没有出门,当然,宗门里的人害怕她的邪术也都没来探望,唯一一个来探望她的,那便是她的师父,芜湖宗的六长老,清微真人,一个样貌精致,眼眸中写满野心的女人。
宋恒书看到她,有些激动的伸出手。
“师父,师父,救我,救救我……。”
“听说你身上有一门邪术,可以借别人的气运,好徒儿,交出来给我瞅瞅。”
六长老开门见山。
宋恒书满眼震惊。
“师父,你说什么?”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六长老神情冷淡道。“把那门功法给为师,为师留下体面,若不然,你就在山上等死吧。”
六长老一脸无情。
宋恒书眸光震动,喊道:“师父……。”
六长老一道眼光扫来,宋恒书浑身变得僵硬,双眸中充满了恐惧……
……
那边宋南书只觉得浑身轻松。
她的异样被周珩留意到了,并问:“怎么了?”
宋南书茫然摇头道:“不知道,我只觉得全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轻松。”
周珩安慰道:“你这样是好事……。”
宋南书:“真的吗?”
周珩:“真的不能再真。”
只有周珩知道,宋恒书死了之后,宋南书身上的印记才会消掉,而宋恒书的死亡,少不了她的师父六长老的手笔。六长老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在得知宋恒书手上有这么一门邪术,怕太引人注目便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等了一段时间后便以探望为名找上宋恒书,为的是宋恒书手上的邪术。
好消息:邪术她拿到了。
坏消息:能修习这邪术的得双生子才行。
得知这一点的六长老气恼的直接将宋恒书一巴掌拍死了。
这一趟简直浪费她时间。
宋恒书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谁也没有去留意,去关注,毕竟一个修炼邪术的会是什么好人!
而视宋恒书为骄傲的宋家父母得知引以为傲的女儿修炼了邪术,一个个缩的跟鹌鹑一样,生怕被人注意到,影响他们现在的富贵,至于另一个女儿,他们早已经淡忘。
……
宋南书日益好转,周珩有心带她离开,但因为之前周珩对宋南书的伤害,宋南书此刻很难相信周珩会对她好,虽说如此,但宋南书并没有排斥周珩的接近。
两人下山历练,途中所经历的一切让宋南书不得不相信周珩的真心。
在周珩再次选择想到带她离开时,宋南书答应了。
当宋南书离开此方地界,过往记忆迎面冲来,尤其是关于黎寄书的记忆,更是让宋南书泪流满面,几乎下一秒,恢复黎寄书记忆的宋南书直接环住了周珩的腰,喊了一声‘阿珩’。
周珩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得知黎寄书恢复记忆时,喜悦的泪水不知不觉中流出。
“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周珩倾诉着他的经历,将黎寄书紧紧揉进怀里,恨不得将人与他的骨血相容。
一番倾诉过后,两人携手回去了天山。
他们在山脚下建了个房子,一个上山打猎,一个在家红袖添香。
太上忘情宫的精髓大道不在于忘情,而在于太上。
而太上之道,周珩已经感悟到了。
道修大佬在未来写小说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