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女子哪敢怠慢,赶忙抬起头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王瑞祥那充满杀气且冰冷的眼神。
不寒而栗,心跟着颤了下。
“王哥......”
王瑞祥轻哼一声,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跪下。”
中年女子颤颤巍巍上前,双膝跪倒在王瑞祥跟前。
“张嘴。”
王瑞祥命令道。
那中年女子,只得乖乖照做,张开了嘴。
王瑞祥拿起烟,把她的嘴巴当成烟灰缸,给弹了进去......
这是他立威的手段。
混他们这道的,最怕的就是手下人不听话。
想想也就知道了,他们是干嘛的,哪个关进去都得十几年。
他们要想方设法,消磨手下人的尊严,让手下人,彻底的怕他。
因此,有一点小事,他们就会用最严厉的惩罚手段。
中年女子被这般羞辱,也只能受着。
弹进嘴里的烟灰,不单不敢吐,还得咽下去,以表臣服。
王瑞祥这才放过她。
伸手撑开她的外套,见她里面没穿衣服,倒没再找着她的麻烦,又给她合上。
里面不穿衣服这一套,也是王瑞祥给“指点”的。
他到外地会朋友,人家大城市干他们这行的,搁街头拉人的,都是里面不穿。
他学了先进的理念,回来就给自己人安排上了。
“你手底下,带了多少妹子?”
问那中年女子道。
“回王哥,有七八个。”
“之前跑的那两个,抓回来没有?”
王瑞祥问道。
“回王哥,还在找。”
“找到她们,也不要带回来了,直接把腿砍了。”
“是,王哥。”
说什么,中年女子就答应什么,哪敢说别的。
“生意不好,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找什么别人的原因?他们学聪明了,同样的套路,上不了当了,你们就不能变化套路吗?”
王瑞祥教训道。
“王哥说的是,我们会做调整的。”
“别只泥马的说漂亮话,这个月,不突破十单,你们都等着受罚吧。”
王瑞祥语气冰冷道。
他嘴里的“受罚”可想而知。
那中年女子心中叫苦。
这个月要突破十单?
不要了亲命嘛,到现在才做成两单,差得远呢......
可要完不成,她和手底下的姐妹,半条命就要交代出去了......
要说他们做什么生意的,那么难做?
一个月才完成两单。
就是苏凌风猜测的“仙人跳”。
让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到汽车站拉人,主要找到的目标,就是一个人出行的男旅客。
用很低的价格,诱骗男旅客上钩,接着把他哄骗到小巷子里,等跟女人进了房间,腰带都没来得及解,就会冲进来一帮男人。
二话不说,先给揍一顿。
接着就有一个男子,威胁男旅客,说他睡的这个女人,是他媳妇,拿钱消灾,否则要他好看。
往往这时候,旅客为了脱身,都会屈服。
这些旅客,多是外出务工回来的,身上带着不少钱,都是辛苦赚的血汗钱,有些可是攒了大半年的。
这一下,全给掏空了。
汽车站经常能遇到,蹲在路边崩溃抱头大哭的男子,这样的,要么是钱包被偷了,要么就是中了圈套,钱被人骗走了......
这帮人最踏马的可恨。
......
县公安局,会议室里。
局长胡途安,亲自召开大会。
治安大队以及刑警大队,悉数到场参会。
“你们有人知道,王瑞祥是谁吗?”
胡途安问道。
底下很快有人举手。
胡途安对他使了个眼色,那人站起身来。
“胡局长,这是个咱们当地的地头蛇,处理过几起他们打架的治安事件。”
胡途安一听“地头蛇”,敏锐性就起来了。
眼神扫过会场的人,试图从底下这些人的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什么意思?
妈的,一个社会混混,能掀起什么风浪?
指定是有人做他的“保护伞”。
这次可是苏凌风指名要办他,局里自然是倾全力去办这事。
否则,人家苏凌风可是一个电话,就能叫动市里的人,甚至是省里的。
别管谁是王瑞祥的“保护伞”,这次都得连根给拔除。
不然,遭殃的可是他胡途安。
搞不好要吃不完兜着走。
“你还了解哪些信息?”
胡途安问刚才说话那名男警道。
“胡局长,除了几起打架事件,其他了解的并不多,那几起打架,也都是治安事件了结的,没有什么重伤。”
那名男警回答道。
胡途安点了点头,让这名男警坐下。
接着对底下众人道:“我先给你们表个态,这个王瑞祥,我们局里一定会严查严办,绝不留情,你们要有更多关于他的线索,尽管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虑。”
此话一出,很快又有一名年轻的男警,举起了手。
胡途安对他使了个眼色。
那年轻男警,站起身来。
“胡局长,听说汽车站那一块,有许多从事不法行为的,都是胡途安的人,同时,未经他的同意,要是敢在汽车站那里,跟他们抢生意,他们就会采取报复行动。”
“之前的那几起打架事件,好像就和抢地盘有关,但因为缺乏证据,受害者也不愿配合,我们没办法定罪,也就不了了之。”
胡途安听闻此言,更加确定了,这王瑞祥有“保护伞”的猜测。
看来,他们队伍里,出现了极其严重的腐败行为。
这还得了。
要是让上级知道,他这局长,都会连着一起受处分。
得亏现在没捅出大篓子呢。
要是等出了大事,才去调查这个事,就晚了。
他胡途安这一年多,尽心尽力办了不少大案,就等着有朝一日更上一层楼呢。
这个充当“保护伞”的腐败分子,不是要坑害他嘛?
绝不姑息!
但这会儿,不能打草惊蛇,别提队伍腐败的事,让他们放松警惕。
等他自己浮出水面来。
胡途安对刚才说话那年轻男警,点了点头。
“很好,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处,还有谁知道更多信息?”
又有一人举起手,这次是一名女警。
胡途安对那女警使了个眼色,让她说。
女警站起身来。
“胡局长,之前我们局里,接到过一个女子的求助,说她被人威胁了,但奇怪的是,她第二天又来消案,说自己前一天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可我清晰的记着,她来求助那天,并没喝酒。”
88年:我带九个小姨子努力生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