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牧场住宅的窗户,洒在地板上,为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整个牧场都沉浸在一种安逸、宁静的氛围里,空气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格外让人放松。 这一夜过后,荧缓缓睁开眼睛,刚一抬头,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被灌了铅似的。 昨天晚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现在如电影片段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邵云那霸道的动作,还有令自己昏厥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是因为新婚夜的加持吗?” 荧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虽然挺开心的,但昨天晚上格外的累啊,现在浑身都还带着点酸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丝酸胀。 回想起昨晚邵云按在自己腰上的力道,荧心里又羞又气。 这家伙,昨天晚上下手也太重了,腰都快被他掐断了似的,现在动一下都还有点疼。 在反复确认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正常的疲惫和酸痛后,荧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自己的婚纱怎么掉地上了啊? 她心里一紧,连忙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此刻的荧,身上还带着昨夜亲密的痕迹,如同一颗被彻底剥开外皮的石榴,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过,这里是自己的卧室,老公都还在睡觉,也就没那么在意,径直朝着婚纱走了过去。 荧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纱,双手轻轻展开,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处生怕有任何破损。 当确认婚纱只是有些褶皱,没有被扯坏或弄脏后,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呼…… 还好我的婚纱没被扯坏,还想留着当纪念呢,要是坏了就太可惜了。” 紧接着,荧将婚纱小心翼翼地叠好。 随后,她转身走向衣柜,想拿出平日里穿的裙子换上,从现在这副“剥开石榴”的形态,回归到平时的模样。 可就在她伸手去拉衣柜门的时候,突然自己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 荧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身,望向床上。 只见邵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 “你…… 你什么时候醒的?” 荧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护在胸前,羞愤的嗔怪道:“醒了怎么不说话,还一直盯着我看,想吓死我啊!” “刚醒没多久,就看见某人在那儿对着婚纱自言自语,还对着衣柜门发呆。” 邵云的目光在荧身上轻轻流转,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下意识护在胸前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觉得心动。 明明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还有了孩子,可每次看到她这般娇羞的模样,还是很可爱呢! 荧被邵云看得更加不自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正了正神色,并大大方方的将左手叉在腰上,故意摆出一副语气不悦的样子。 “随便了,你现在醒也不许跟我抢卫生间,听见没有?” 说完,她不等邵云回应,飞快地转身从衣柜里抓起自己平日里穿的那套裙子,紧紧抱在怀里,就朝着卫生间冲去。 除了被他看得实在不好意思,想赶紧躲进卫生间里缓一缓。 另一方面,昨天晚上两人亲密时,她出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早就想好好洗个澡,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让自己清爽一点。 卫生间的门 “砰” 的一声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荧靠在门后,听着自己“砰砰” 直跳的心跳声,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嘀咕道: “真是的,他怎么还没看够吗?” …… 荧在卫生间里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身上的黏腻与疲惫,也让她因害羞而发烫的脸颊渐渐冷却下来。 她仔细洗漱完毕,换上平日里穿的裙子,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红润,眼底还带着些许被滋润后的醇熟。 唔……为什么气质变了,身材依旧是少女样啊? 整理好衣着后,荧想起昨天晚上留宿在家的玛薇卡,也不跟自己老公打招呼便走出卧室,朝着申鹤的房间走去。 昨晚可是特意把玛薇卡安排在了那里。 申鹤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荧轻轻推开门,就看到玛薇卡依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显然还睡得很沉。 荧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 她静静看着玛薇卡熟睡的模样,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雷厉风行的火神,喝得酩酊大醉,抱着自己又哭又闹,还脱口喊出了 “妈妈” 两个字。 一想到这反差巨大的画面,荧脸上露出一抹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古怪的笑容。 “堂堂火神,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就这样安静地坐了大约十多分钟,阳光渐渐移动,恰好落在玛薇卡的脸上。 玛薇卡被阳光晃得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抬起右胳膊,将小臂搭在额头上,挡住刺眼的光线。 紧接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有些迷茫的说道:“唔…… 我这是在哪啊?头怎么还有点疼……” 荧见玛薇卡醒了,立刻收敛了脸上玩味的笑意,轻声问候道:“玛薇卡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玛薇卡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转动脑袋,看向床边的荧。 她眨了眨眼睛,又环顾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 素雅的家具、陌生的装饰,显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话事处。 她这才慢慢找回些许记忆,不解的问道:“我…… 我昨天没回话事处?” 荧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解释:“没有啊,你忘了?” “昨天婚礼结束后,你喝得五迷三道的,站都站不稳,连路都走不了,怎么可能自己回话事处。” 玛薇卡抬手捂着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指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宿醉带来的疼痛感。 “不清楚…… 头好疼,昨晚的事情记不太清了。我只隐约记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来找你谈,可具体是什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荧看着玛薇卡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了,她这是醉得太厉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忘了。 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带着几分夸张的语气问道:“你全不记得了?真的假的啊?” 玛薇卡摇了摇头,依旧一脸茫然的说道:“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 我有没有说什么怪话?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她越想越担心,万一昨晚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麻烦了。 荧见玛薇卡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搞怪的念头。 这么可爱的火神,逗一逗应该很有趣吧? 反正她也不记得真相,正好趁机捉弄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腹黑“荧”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腼腆又为难的表情,眼神闪躲着,装作十分尴尬的样子说道: “没…… 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就是你当时涕泪横流地抱着我,哭着说你喜欢我老公邵云,还求我成全,说未来你愿意做小,让我做大,咱们一起跟邵云过日子……” 玛薇卡听到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随即又涨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说出了这么不知羞耻的虎狼之词!自己不是要来坦白划清界限的吗? “啊!!!” 玛薇卡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音里满是羞愤与绝望。 紧接着,她一把抓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被子团子”。 随后,被子里传来 “啪、啪”的声音,那是玛薇卡躲在里面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子,懊恼的哭喊声透过被子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没脸见人了!我这张破嘴怎么什么都敢说啊!玛薇卡你真不要脸啊!!!” 荧看着被子里还在不停抽自己嘴巴子的玛薇卡,知道自己玩过油了,连忙伸手掀开盖在玛薇卡头上的被子。 荧一把抓住她还在挥动的手腕,着急地澄清道:“哎哎哎,假的,假的!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玛薇卡被突然掀开被子,又听到荧的话,脑子直接宕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什么?!” 她刚才还沉浸在 “自己说出虎狼之词” 的羞耻与绝望里,现在突然被告知是假的,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反转。 荧看着玛薇卡宕机的模样,忍不住笑嘻嘻地晃了晃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说道: “假的啦,就是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想逗逗你嘛。嘻嘻,别生气,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玛薇卡彻底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被荧捉弄了,昨晚根本就没说过 “荧做大、自己做小” 那种离谱的话。 越想越气,玛薇卡抬手就抓起身后软乎乎枕头,朝着荧砸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真的会吓死人的!我刚才都以为自己要没脸见人,愧对希巴拉克了!” 枕头砸在荧身上,一点都不疼。 荧立刻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脸上却带着俏皮又歉意的笑容,主动承认错误。 “对不起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有件事是真的。” “你昨晚确实跟我说,很喜欢邵云,还跟我坦白了这份心意,并且保证不会插足我们的家庭,这可不是我编的哦。”
第1128章 荧戏玛薇卡(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