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第一反应便是拔腿就跑! 谢长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哭笑不得:“有你这么当家长的吗?孩子闯祸了,你便一跑了之?” 江璃嘿嘿一笑:“不是有你吗?子不教,父之过!” 谢长安无奈:“为夫也怕夫子啊!” 江璃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书房内的师生四人,闻声向窗外看来。 “爹爹!娘亲!” 谢不离、谢不弃见父母都来了,开开心心地跑过来。 常太傅哼了一声:“两位王爷,来得正好!” 江璃、谢长安二人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上书房,先向大皇子南宫元弘见礼:“见过大皇子殿下。” 南宫元弘慌忙侧身让过,一本正经地拱手回礼:“两位王爷有礼了。” 江璃、谢长安又与常太傅见礼。 常太傅黑着脸回了一礼。 江璃冲谢长安使了个眼色。 谢长安只得挤出一个笑容:“小儿顽劣,太傅费心了。” 常太傅板着脸,将书案上的作业递给他:“王爷看看吧。” 谢长安接过一看,第一张,是谢不离的作业,抄的是《三字经》的一段。 虽说笔划还很稚嫩,但横平竖直,十分工整。 他不由赞了一句:“不离会写这么多字了啊,还写得如此工整,不错不错!” 谢不离被爹爹称赞了,小尾巴差点翘上了天。 谢不弃也忙道:“爹爹看看我的!不弃也会写好多字了!” 常太傅气得半死:“安国郡王,小县主小世子何止会写字,本事大着呢,都会给圣贤批注了!” 谢长安忙往下看,江璃也好奇地凑过来,二人定睛一看,只见“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这两句下面,谢不离还加了两行批注。 “香九龄,能温席”这一句,她在下面写道:“我家不用温席,床本来就是暖和的。” 龙宫的床是暖玉所制,自然不会是凉的。 而“融四岁,能让梨”这句,她则批注:“因为梨不好吃!” 更气人的是,谢不弃和南宫元弘也在后面签字附议: “完全同意!谢不弃。” “不离所言极是!南宫元弘。” 谢长安眼前一黑。 江璃极力忍住笑,向常太傅赔笑道:“小儿无知,劳烦太傅多加管教!” 常太傅哼道:“王爷府中自是锦绣堆成,奢华无比,小县主小世子如何会知民间疾苦?” 江璃肃然,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一礼:“太傅所言极是,本王回府定好好管教他们!” 两个孩儿未满三岁,从小便生长在富贵窝里,自然不能理解,黄香为何要为父温席? 和他们说民生多艰、百姓疾苦,他们也听不懂啊! 但常太傅有一点说得没错,从小便要树立他们正确的三观,免得养出“何不食肉糜”这种纨绔! 夫妻二人谢过常太傅,便将谢不离谢不弃领回家了。 回到府中,江璃、谢长安二人免不了将两个孩儿好生教育一番,尤其是谢不离,小丫头小小年纪便极有主见,可不能养歪了。 他们领了皇命,准备潜入东瀛,日后也会时常外出公干,为免莲姑姑太过溺爱孩子,谢长安打算让两个孩儿开始跟着廖无庸学武。 上午照常和大皇子一道上学,下午则跟着廖无庸习武。 等他们再大一点,就扔进暗卫营里,和那些预备役暗卫一起训练。 江璃有点心疼,但想到自己小时候,师父也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放水,日日均是与师兄师姐们一起训练的,也点头赞同: “玉不琢不成器,长安哥哥,你考虑得很周到!” 将谢不离、谢不弃托付给廖无庸,再把谢无忧、谢无愁交给莲姑姑,江璃、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