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情”,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全都偏离我所预期的方向、转而滑向另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方向。 我不知道那一次次的打击算不算是“痛苦”,但我确实不止一次的感觉到让人窒息的压抑,同样也不止一次的想要…… “逃避。” 刘祈再次一语中的,说着往我这边挪了一点,让我能更方便的靠在他的身上:“或是反抗——分裂出的人格大多是这两种用途,而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你分裂出的人格应该是后者。” “……” 我没说话,心里有一股劲儿默默泄掉,身体也顺势倚到了刘祈肩上:“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疯了?” “我不建议用‘疯’这个字,你只是病了。” 刘祈的肩膀缓缓上抬又下落,似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现在这个世道,所有人的压力都很大,就算以前是正常人,到现在也差不多被逼疯了。” “但你看着还挺正常的。” 我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让后颈能更好贴合刘祈的肩膀曲线:“还是说你也疯了,只是还没有表现出……不会是异装癖那种见不得人的症状吧?” “你想死可以直说。” 刘祈突然掂了下肩膀,骨头硌的我后脑生疼:“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就算你真的换上了解离型人格障碍,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这个病症的患者数量,在总人口的基数下占比不大,但你也差不多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病友,所以你完全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只要调整心态、按时服药、积极配合治疗,可能不需要多久就会彻底痊愈。” 我本能的接上一大段话,然后不知道是郁闷、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安慰病人的话术我比你熟,别忘了我才是心理医生,你是调查组的。” “但你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而我以前真是调查组的。” 刘祈像小学生似的攀比道,原本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有一瞬。 “我现在才知道,那些话术有多骗人。” 我叹了口气苦笑起来:“调整心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说出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可你知道想要做到有多难吗?你知道我承担了多少压力吗?你知道……” “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没有‘双向量子信道’,做不到感同身受。” 刘祈语气冷硬的回道,接着又提醒似的耸了下肩:“但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对你有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