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发财了(1 / 1)

秘境中谢景为黎初雪解释每一样东西的用处。

“那个铁块是万年寒铁,用处非常多,打造武器、装备等都可以用上。”

“沙子是灵金沙,布置高级阵法可以用到。”

“五颜六色的水晶,有的是你们储物戒上的晶石,有的我不太清楚,要回去交给师父看。”

“兽核应该都是元婴期的,木头是养魂木,滋养神魂的。”

应钰行开口补充,“玉简我刚才看了,上面是高级阵法和高级符箓的画制方法。”

“嗯。”谢景继续开口,“这里面最珍贵的是混沌青莲,服下莲子后,可脱胎换骨,重塑灵根,提升修炼天赋。”

黎初雪听了一大堆脑袋都要炸了,“那也就是说咱们……发财啦!?”

谢景点点头。

夏观烨和宁甯激动的击了个掌,“发财啦!”

“快收起来吧。”应钰行笑着开口,“回去再研究。”

“哦对。”

远处突然传来五道陌生的气息,来到近前发现是应家。

带头的应望越看着一行人露出阴狠的笑容,“谢谢你们帮我挖出来,放那吧,是我的了。”

他们身上贴了速度符箓,一瞬间就来到眼前,几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谢一五人拔出武器,只等谢景一声令下将他们都杀了。

黎初雪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伸出手把东西收进储物戒。

应望越拿出武器,“我让你放那听不懂吗?”

“不是我说,哥们你二臂吧?”

黎初雪掏掏耳朵,“当我们是你爹还是你娘,你说放那就放那?”

应望越将武器对准黎初雪,偏头看向应钰行。

“你就这么看着这个贱女人拿走东西?你要是愿意把东西抢过来,我回家会向父亲说让你回到应家。”

应钰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真的有一种耳朵被强奸的感觉。

“哈?咱俩这么多年没见,你是终于疯了吗?”

“你!”

谢景抽出奔雷破厄剑,用剑气在冰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越线就死。”

应望越只是靠着天材地宝顶上去的修为,在谢景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扭过头看向身边的人,“你去,把东西抢过来。”

那人掏出武器,硬着头皮跨过谢景画的那道痕迹。

他想着谢景作为谢家嫡系,最起码不会当着外面的长老明目张胆地对他出手。

所以显得有恃无恐。

谢景让谢一不要出手,在应家那人完全跨过线的一瞬间,他手中奔雷破厄剑瞬间挥出。

下一瞬那人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他以为谢景当真不敢对他出手,只是警告一下。

欣喜地转过头去看应望越。

然后……只有脖子以上转过来了,身子还在原地。

在应望越惊恐的眼神中,他的头颅飞起,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冲天而起。

像是下了一场血雨,滚烫的鲜血浇了应望越及其身后三人满头满脸。

黎初雪也惊讶地看向谢景,连忙捂住宁甯的双眼。

应钰行将忘忧扇展开,挡在夏观烨眼前。

宁甯感受到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非常冰,她想伸手给黎初雪暖一下。

将手覆盖在上面时还在不住地颤抖。

应望越指着谢景。

“手指过线了。”

奔雷破厄剑在冰原的映照下,反射出苍白的光,下一瞬应望越的手指飞出。

“啊!!!”应望越捂着断掉的手指处哀嚎出声。

旁边应家的三个人连忙为应望越拿出止血丹和疗伤丹。

他缓过来后,眼中恨意犹如毒蛇般化为实质,“谢景!!我会杀了你的,你等着。”

谢景平淡开口,“嗯,我等着。”

应望越带人转身就走,地上同伴的尸体都没有收。

谢景随意甩出剑上残留的血迹,收剑入鞘。

应钰行用清秽诀把地上血迹处理干净,扔了件衣服挡住尸体,收起扇子。

黎初雪将宁甯转了个方向,放下手,让她不要转身,后者怯生生地点了下头。

夏观烨过去安抚性的摸摸宁甯脑袋,牵过她的手,带她坐上雪橇。

尽管自己也害怕,但是依然颤抖着手拿起绳子,拉着宁甯跑到远一点的地方。

黎初雪和应钰行沉默地看着谢景。

他似乎是刚反应过来师弟师妹被吓到了,张了张嘴,“我……你们……”

“下次大师兄要杀人的话,背着点观烨和小甯吧,最起码通知一声。”

黎初雪语气淡漠,“他们还小。”

谢景有些自责的低下头,闷闷开口,“知道了……”

外面的琉月和梵星也在沉默。

沉默良久后琉月想问问梵星的意见。

“小景这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对?”

“嗯,可以杀,但是他选择的方式有些……还是当着观烨、初雪和小甯的面。”

琉月揉了揉太阳穴。

“金丹期本该择道了,钰行还在初期,没有择道可以理解,我一直在好奇小景为什么一直不择道。”

“本来以为是因为还没历练,没有择道的契机。”

“但是这么看,应该是他不喜欢他的道,能算出是什么吗?”

梵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犹豫。

“只能从现在推算,可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断定他一定是什么道,有失偏颇。”

琉月叹了口气,“还是看他自己吧。”

……

经过这一出,几人的兴致都不太高涨。

随意找了处地方做营地,扎好帐篷就进去了,都没有多说什么。

谢景坐在帐篷里,沉默地盯着自己的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当着师弟师妹杀人。

当时只是觉得很暴躁,很讨厌应望越那只叽叽喳喳的虫子在眼前蹦跶。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应望越了。

黎初雪三人来之前,他有一次进入应钰行屋子,无意间看到了他的“家书”。

应该是他来的突然,应钰行还没来得及将信收回信封中,只是叠起来放在一边。

风把信吹开了。

他永远记得那一瞥看到信上的内容,满篇的污言秽语。

他当时将信一把抓起,从头看到尾。

比应钰行说出来的要过分太多太多……

他从来都不知道,家书里是可以写上那么多恶毒诅咒话语的。

都往后稍稍,听云宗小皇帝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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