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涛盯着吸血蝙蝠，想在吸血蝙蝠身上找到答案。

柳如烟大概知道王小涛的感知范围，她躲在范围之外，观察着王小涛的一言一行。

吸血蝙蝠没有直接动口……可能也在犹豫。

柳如烟挑中吸血蝙蝠，也是有原因的，吸血蝙蝠能试出王小涛修为有没有变化，还要不了王小涛的命。

王小涛疑惑的也是这一点。

修行界有人想害他，可以用的手段很多，派一只吸血蝙蝠过来，既要不了他的命，还会把眼前这只可怜的蝙蝠撑死。

“我的血香么？”王小涛忽然问道。

“香！”

吸血蝙蝠使劲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口？”王小涛说，“是不是知道……只要吸了我的血，就会把自己撑死？”

吸血蝙蝠比黄豆还小的眼睛，透出一丝迷茫……

本能告诉它，面前之人惹不起，可它又对吸面前之人的血充满渴望。

记忆被篡改后，吸血蝙蝠不仅忘了去过北江县，连被719局成员追杀都忘了，似乎转世后就到了京城，活着的目的就是吸食面前之人的精血。

“看来你真的被人控制了……”王小涛摆摆手，“你不敢吸我，我也杀不了你……走吧，就当咱俩没见过。”

柳如烟正色起来，聚精会神的盯着车内。

等的就是这一刻，王小涛摆手让吸血蝙蝠离开，要是吸血蝙蝠真的离开，证明王小涛已领悟了一丝真实天道，要是吸血蝙蝠攻击王小涛，就证明王小涛还没领悟那一丝真实天道。

见王小涛摆手，吸血蝙蝠忽然露出锋利的牙齿。

“唧！！！”

尖叫一声，吸血蝙蝠冲向王小涛。

“嘭！！！”

就在吸血蝙蝠咬中王小涛的瞬间，身体忽然爆开，腥臭的血撒了王小涛一身。

“喔？！”

没有在意身体的污秽，王小涛抬头看向窗外。

吸血蝙蝠忽然爆体，是被修行者所伤，那名修行者就在附近，能秒杀吸血蝙蝠的修行者很多，可是想凭意念杀死，得提前控制吸血蝙蝠早已被人控制。

也就是说，派吸血蝙蝠过来的修行者，就在附近。

王小涛修行的道法，能看透一个人的修为和天赋，并不擅长找人，只要超过感知范围，他就无法判断那人的位置。

那人对他好像很熟悉，能躲在感知范围之外。

王小涛同样没法通过吸血蝙蝠的尸体，分析出此人的身份……

此时心里想的是，让吸血蝙蝠现身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杀他，有很多种办法……让吸血蝙蝠过来，还弄的自己一身污秽，更像是在恶心他，或者……是一种威胁。

王小涛也不敢说，他在修行界就没有敌人。

不过有719局在，国外修行者，很难进入古国，至于国内修行者，敢威胁他的并不多。

饶是王小涛智慧超群，也无法想到柳如烟身上，在他心里，对柳如烟有个刻板印象，就是柳如烟不是如此无聊之人。

靠边停了半个小时，有交警过来，敲窗提醒王小涛把车挪开……

王小涛没有拉开车窗，直接开车离开。

交警只是敲窗提醒，不会多问一句，可以不认识这款订制的防弹车，但是不能不认识车牌号，京A车牌，后面还有好几个‘0’，坐在车里的人，就算是个司机，身份也不简单。

......

确定王小涛没有领悟天道，柳如烟放心离开，接下来就是寻找皇甫景。

找皇甫景可不容易，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和修为……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