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小声议论:“快走快走! 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凡人不趁机离开,等一下,只会被殃及池鱼!”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快走…快走。”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口涌去。 可刚到门口,所有人都僵住了——门外站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 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端着荷枪实弹,黑压压地一众,包围了整个会所,气势慑人。 带头的人厉声呵斥:“所有人原地蹲下,等候指令!”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男男女女,哪见过这阵仗,瞬间响起一片尖叫声。 可听到“原地蹲下”的命令,吓得腿一软,都乖乖地在门口蹲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 滕子京看着面板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嘴角那抹冷笑未散, 侧头看向江程煜:“江总,你好像不太喜欢这种氛围?” 江程煜靠在轿厢壁上,双手无意识的插在双侧裤兜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我为什么要喜欢这种氛围?我今天是疯了才陪你耗在这里。 工地那边,范伟还等着我去看一批新材料,就你……” “别这么没劲嘛。”滕子京挑眉,脸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眼底却藏着狡黠,“我这也是在办正事。带你来看场‘抓鬼’的戏, 你还不乐意?只不过为之前害你坠楼的事情,给你个交代罢了。” 江程煜白了他一眼,揶揄道:“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要你给交代啦!” 经过几次接触,他太了解滕子京了,这人看似玩世不恭, 实则步步精于算计,能让他如此兴师动众的,绝不会是小事。 只是这动辄动用私刑、包围会所的阵仗,实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叮——”电梯到达楼层,门缓缓滑开。 滕子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这场戏,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刘路的客房里,昌淼淼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举着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她抿了一小口,眼神却有些涣散。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混乱—— 柴瑞那通惊慌失措的电话“京爷亲临会所”挂断后, 张成赫就带着戏谑的笑调侃她: “我可没你运气好,那位爷八成看不上我这样的。 所以啊…昌小姐不妨故技重施,我呢,找个窗户试试能不能先走一步。” 当时她只当是玩笑,可张成赫摔门而去后,气得她直跺脚。 她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心里的慌乱像潮水般涌上来。 犹豫片刻,她也打开房门追了出去,想跟着张成赫找条生路。 谁知刚跟着他熟门熟路地从员工宿舍的角门钻出去, 就听到外面冷声制止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张成赫就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堵了个正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上去两人,给张成赫一个转身上下收身,这一幕,吓得她魂飞魄散。 昌淼淼捂着嘴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身往回跑, 慌不择路地冲进电梯,重新逃回这间客房。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定下神来——张成赫那句“故技重施”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美眸流转。“是啊,滕子京再冷硬,终究是个男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和身上这条勾勒身段的长裙, 指尖在细腻丝滑的脸颊轻轻划过。当年义父能靠着些手段在昆城立足, 她耳濡目染,又何尝不懂利用自身的优势?既然逃不掉,不如赌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