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雨思姐跳得太棒了!” “洪亮这身段,绝了!” 两人回到人群中,刚接过酒杯,就有人在嬉闹的人群中询问: “哎,你们有谁看到顾泽了?今晚好像没见他露面呢?” “是啊,”人群中突然熙熙攘攘,有人相互议论, “对啊!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人也太傲慢了吧!。” “可不是嘛!雨思姐这么大名气,都没有耍大牌,一个冰块有什么资格耍大牌。” 一个叫珊珊的年轻演员递来一杯果汁,讨好道:“雨思姐,果汁。” 暮雨思接过道谢,顺口问:“珊珊,你也没见顾泽过来吗?” 珊珊摇摇头,忽然压低声音:“雨思姐,你没觉得今天的顾泽有点不一样吗? 那气场……那持扇的动作和技术,细腻丝滑,就像白泽本尊从书里走出来了似的。” 珊珊的话像钥匙,瞬间打开了暮雨思的记忆—— 白泽一袭白衣从天而降,粉色花瓣如雨纷飞,他在片场上空旋身一周, 落地时折扇轻摇,那股子清冷又洒脱的劲儿……画面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她抿了口果汁,喃喃道:“合作了这么多部剧,从没见过他那样随性舒展的样子。” 珊珊补充道:“顾泽向来见到京爷,眼神怕的要死,今天不但不害怕,还特别从容。 就连京爷今天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青睐与敬重。” 一旁的齐洪亮听着这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随即又被笑意掩盖。 他暗自思忖:输赢不在一时,赢得人心才最要紧。 想罢,他举起酒杯,大步走向扎堆的剧组人员,朗声道: “各位辛苦!今晚吃好喝好,不醉不归!我先干为敬!” “干杯!” “不醉不归!” 回应声此起彼伏,碰杯声、欢笑声混在一起,将酒会的热闹推向了高潮。 玛莎拉蒂稳稳停在医院门口,滕子京率先下车,江程煜和冯涛紧随其后,三人径直走向顾泽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冯涛心头一紧——顾泽缩在病床边墙角的地板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不停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几个护士围在他身边,轻声劝着:“顾先生,您还生着病呢, 坐在地上会着凉的,我们还是扶你回床上休息吧!” “别碰我!你们通通给我滚出去。我没有生病,不需要你们陪护,出去,都马上给我出去。” 顾泽猛地甩开护士的手,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和焦躁。 冯涛见状快步上前,推开护士,蹲下身看着他: “顾泽,你怎么又坐到地上去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顾泽抬眸看到冯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急促的质问:“冯涛,你一早去哪儿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开机仪式啊!我刚刚醒来已经傍晚了, 京爷知道我耽误了他的新片开机仪式,一定会弄死我的! 我该怎么办?冯涛,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滕子京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埋进两步,目光如数九寒天的严冬,瞬间将病房里凝结。 几个护士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转身看到滕子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更是大气不敢出,匆匆拘礼招呼道:“京爷……”,就快步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泽粗重的呼吸声。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哆嗦着,看向滕子京, 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京爷……我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