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 滕子京皱褶眉头,声音里带着起床气,划开接听键破口大骂: “你小子找死啊,一大早催命呢?” “京爷,顾泽割腕自杀了。”邓州毅直奔主题。 滕子京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你说什么?” “人已经救回来了,现在市中心医院观察后续情况。”邓州毅解释道。 “你过来接我,我们去趟医院。”滕子京吩咐道。 “好。”邓州毅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冯涛电话里给邓州毅报备了顾泽亲生的情况之后,视线重新落回病床上。 顾泽的手腕被一圈圈雪白的纱布紧紧缠着,边缘隐约透出些暗沉的红,像朵被揉碎的花,蔫蔫地伏在床单上。 他看着那截被包裹的手腕,心口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着,揪得生疼。 “江程煜……”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里裹着没处发泄的火气, “顾泽虽然是一厢情愿没错,可你就当真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节泛白,腥红的目光注视着顾泽: “他要是能平平安安醒过来,这事就算了。可他要是……要是再也醒不过来……” 话没说完,一股狠劲猛地窜上头顶,冯涛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气鼓鼓地放出狠话:“我就把你拉来,跟他一起合葬!” 像是要把这股憋闷全撒出去,他在通讯录里翻出江程煜的号码,手指重重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