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东西,明天上午十点的高铁,别误了时辰。”
余倩倩抬头看向邓州毅,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又很快被笃定取代。
她点了点头,手里的兔子灯在风里轻轻晃,暖光漫过三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拖得很长很长。
夜色渐深,村口戏台的锣鼓声还在远处隐约回荡,余倩倩、邓州毅与滕子京已先一步踏回余家小院。
堂屋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余倩倩弯腰将叠好的衣物逐一放进行李箱,指尖划过那件粉色羽绒服时顿了顿,
才拿起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妈,我们回家里了,准备收拾东西走了,预订了明天一早的高铁票。”
电话那头,戏台的喧闹声透过听筒涌来,余母的声音被锣鼓衬得格外响亮,满是意外:
“什么?你们现在就要走啊?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这话落进一旁二婶耳里,她立刻凑过来追问:“嫂子,咋了这是?都这么晚了,他们这是要走?”
余母没多解释,拉着二婶就往人群外挤,目光在攒动的人影里急切地找着余父和二叔,
末了才在村口路口撞见正往回走的二人。她快步迎上去,语气里还带着喘:“哎哟,可算着找着你们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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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父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眉头皱了皱,沉声道:“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
“倩倩他们回家里了,说马上要走,明天一早的高铁票!”
余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只撂下一句“走,回去看看”,便率先往家的方向迈步。
长辈们急匆匆赶回小院时,第一眼就看见立在堂屋门口的行李箱,淡蓝色的箱体在暖光下格外显眼。
余母快步上前掀开门帘进去屋里,拉住女儿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舍:
“倩倩,怎么这么着急走啊?好不容易回趟家,多住几天再走不行吗?”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滕子京突然接起电话,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与方才看灯展时的松弛判若两人。
他对着听筒只简洁回应:“嗯,做得好,继续盯着那边的动静。”
挂断这通,手机又立刻响起,他接起后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片刻后才沉稳开口:
“我知道了,明天一回去就处理。通知江总,明晚兴腾酒家饭局,给他一个交代,具体时间让他定。”
说罢便利落地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是在处理工作事务。
没人注意到,二婶不知何时已经拉着邓州毅绕到了后院的厨房。
厨房不大,角落里堆着些过冬的白菜,灶台边还沾着下午包饺子的面粉,显得有些杂乱。
二婶脸上却堆着热络的笑,拉着邓州毅的胳膊,语重心长地问:
“小邓啊,倩倩可是我们余家的心肝宝贝,从小没受过半点委屈,谁身上的肉谁知道疼。
我今儿个就直说了,要是倩倩以后真交给你,你们俩成家后,是打算跟你父母住一起,还是小两口单独过啊?
你可得知道,这婆媳关系最是磨人,天长日久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磕绊。
到时候你夹在中间,一边是娘,一边是媳妇,得会调和才行,要是处理不好,这日子可过不安稳。”
邓州毅闻言,从西装内兜又掏出一个红包,双手塞进二婶手里,随即握住她的手,
语气诚恳又坚定:“二婶,倩倩和我的事,往后还得拜托您多从中周旋。
我从小就只有妈妈一个人扶养长大,家里没有复杂的长辈关系,
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家庭,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您放心,倩倩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你们担心的那些婆媳矛盾、门户差距,都不会成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