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叫小霍给你送碗粥过来,吃点东西,胃里能舒服些。”
就在江程煜准备转身离开时,穆小吉用一种近乎忏悔的声音,轻轻地问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然而,江程煜脚步不停,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径直走出了宿舍,
只留下穆小吉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寂静。
江程煜刚走到军区医院的院子里,阳光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身上。
这时,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进了军区医院的院子,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有警卫迅速上前,动作利落且标准地打开车门,同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滕总好。”
滕君昊和夫人凌雅从车上缓缓走下。滕君昊身材挺拔,面容冷峻,但此刻却难掩焦虑之色,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刻上了深深的沟壑。
夫人凌雅则显得温婉端庄,然而此时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担忧与不安。
滕君昊面色焦虑,急切地问道:“老爷子现在在哪儿?”
“滕总这边请。”警卫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引领着滕君昊和凌雅向医院重症监护室走去。
在警卫的带领下,三人快步走进医院。医院里人来人往,病患与医生交织在人流攒动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们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在一个转弯后走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就看见一排全副武装、整齐划一的警员如同一座座雕塑般笔直地站在门口,神情严肃,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滕君昊疾步走近门口,透过玻璃窗向里看去,只见老爷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管子。
那些管子连接着各种监测和维持生命的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和闪烁的灯光,仿佛在诉说着老爷子病情的严峻。
凌雅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脸复杂的情绪,忍不住嗔怪道:“老爷子身子骨一直挺硬朗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话音刚落,就见副官和曹国华、洛少卿、江程煜,朝着重症监护室赶了过来。
滕君昊看到副官,仿佛看到了知晓一切的关键人物,立刻转身朝着他们迎了过去,焦急地询问:“副官,老爷子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副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那位小祖宗。”
“子京,他又怎么啦?”凌雅神色紧张,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副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他擅自离开医院,跑去基地胡闹。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老爷子抓到了刺杀他的凶手安姌,便急匆匆地跑到基地,想从老爷子手里把人抢走。
老爷子一向秉性刚毅,不惯着他任性的行为,执意命人把凶手送去了公安局。
结果他居然又追到公安局大闹,还声称自己自首来的,说七年前强暴了凶手安姌。刑中兴一根筋,竟然接手了此案,并且开始立案侦查了。”
凌雅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站立不稳,她用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我的子京…”
滕君昊急忙伸手扶住夫人,眼中闪过愤怒的火花,大声说道:“真是胡闹,老爷子现在什么情况?”
曹国华见状,赶忙走近回应道:“老爷子是脑肿瘤压迫中枢神经,这种病症本身就十分棘手。
再加上情绪激动,进一步造成了病患病变。经过昨天长达数小时的手术,成功地完成了肿瘤切除手术。
这场手术难度极高,需要精细的操作和丰富的经验,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老爷子的生命。”
说完,他转身向滕君昊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