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看到当年那些充满朝气的面孔。
他不禁感慨万千,声音中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与惋惜,转头看向安姌,问道:
“小姌,邱北辰不懂得圆滑变通,自我迷失,选择了自戕,着实令人不能苟同。
而你呢?自从他离世之后,你又去了哪里?这么多年,老师无时无刻不在惦念你啊。”
安姌微微低下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老师的问话。她抬起眼眸,看向樊袁休,能从老师那深邃的眼神里,清晰地捕捉到当年那份纠结与痛苦的痕迹。
那是对学生深切的关爱,却又无力挽回悲剧发生的无奈与痛心。
樊袁休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哀伤地说道:“你走之后,滕子京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踪影。
那一夜之间,我竟痛失三位最为优秀的学生,这种打击,犹如晴天霹雳,让我久久难以释怀。
那是怎样的心痛,钻心刺骨,孩子,你能明白老师的心境吗?”
从樊袁休颤抖的声音里,切身体会到了他那种,无力回天的痛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泪花微闪望向窗外,似乎在追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好在,滕子京后来有了音讯。听说,他像发了疯似的,到处找遍了你曾经可能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大街小巷、故地旧友,可终究还是没有寻到你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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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他便成天萎靡不振,酗酒度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无奈之下,送他去了部队,希望严苛的军事训练能磨练他的意志,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樊袁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继续说道:“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就此沉沦。
他还记得与学校签署的科研原料资助的协议,即便历经磨难,依然信守承诺。
如今,他所经营的丰腾国际水涨船高,更是叫人望尘莫及。
从他身上,我看到了在部队磨练出来的,铁骨铮铮的好男儿,确实让人蛮钦佩的。”
安姌、余飞和谭烬辉三人静静地听着老师的讲述,听到老师对滕子京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心中都涌起了些许欣慰。
他们仿佛能透过老师的话语,看到滕子京这些年的历练与成长,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最终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在昆城市中心医院那间奢华且静谧的 VIP 病房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与紧张。
滕子京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跋扈与焦急。
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站在病床前的邓州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呵斥道:
“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啊你!明知道是安姌干的,你居然还敢给老爷子打电话。
这下可好,现在安姌被老爷子盯上了,你倒是给我说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吧?”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
邓州毅被滕子京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赶忙老老实实地交代情况:
“京爷,我听副官说了,目前除了梓东国际总裁江程煜、安泰科技的安姌,
还有瑞安贷款公司的余飞这几个人暂时没有消息,其他所有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员均已被老爷子的人带回。”
“这么说,安姌现在并不在老爷子手里?”滕子京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但又有些半信半疑,他紧紧盯着邓州毅,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出事情的真相。
邓州毅见状,赶忙用力地点点头,以确定自己所听到的信息准确无误。
滕子京陷入了沉思,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安姌会去哪儿呢?那个余飞整天像个跟屁虫似的,时时刻刻都跟在安姌身边。
每次看见他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