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败收场的贾四道和哥几个垂头丧气地来到了这家小酒馆。他们点了几个简单的小菜,又叫了几瓶酒,试图借酒消愁。
贾四道的脸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显然已有了几分醉意。
他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不淡定与懊悔,仿佛还沉浸在之前那场惨败的阴影之中。
施利洪同样一脸感慨,只见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接着咋咋呼呼地说道:“我的妈呀,你们是真不知道,这次滕子京可真是够狠的!”
其他兄弟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
施利洪见状,不禁感慨万千又心有余悸的继续阐述道:“黄小蟀那小子,那天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开车去撞滕子京。
估计他当时没撞到滕子京,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毕竟他心里清楚,滕子京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没把滕子京撞死,他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了,所以当时就急于掉头逃窜,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
一个兄弟忍不住插嘴问道:“那后来黄小蟀咋样啦?”
施利洪稳了稳情绪,眼神中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惨烈的场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这才接着说道:“你们要不是不知道,滕子京可是昆城出了名的赛车高手,那车技简直出神入化,至今在昆城都无人能及。
他当时追上去,直接把黄小蟀逼到绝境,黄小蟀躲避不及,最终被挤死在驾驶室里,当场就没了气息。
要不是我表叔在火葬场工作,恰好认识黄小蟀,就滕家那神秘的背景,估计到现在都没人知晓,黄小蟀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众人正沉浸在这令人惊恐的氛围之中,心还在因黄小帅的遭遇而砰砰直跳。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酒店的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只见一群军方人士鱼贯而入,他们个个身负武装,身着笔挺且厚重的作战服,
头戴钢盔,脸上神情冷峻,手中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毫不留情地将贾四道他们几人团团围了起来。
那一瞬间,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的气氛陡然升至顶点,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