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大变,表情瞬间凝重如霜。
她不假思索,猛地用力推开余飞,一个箭步冲到病床边,俯下身去,轻轻呼唤着,
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关切:“滕子京,滕子京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只见滕子京双眼紧闭,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跑…邓…快跑…”那声音微弱而急促,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似乎正置身于极度危险之中,情绪紧张到了极点。
紧接着,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稀稀疏疏地布满了整个额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枕头。
邓州毅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紧张地询问:
“这是什么情况?京爷,京爷,你醒醒,我们已经逃出来了,你放心吧!”
说着,他急忙伸手想去握住滕子京的手,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抚。
然而,手刚碰到滕子京的手臂,他便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惊慌失措地说道:“安小姐不好,京爷他好像在发烧,这温度烫手得很!”
余飞没好气道:“是滕子京不好,跟我姐好不好可没关系。哼!”言毕双手环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安姌听闻,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急忙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滕子京的额头上。
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惊呼道:“妈呀,这么烫,这高烧可不得了!快去值班室找医生,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