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温婉且真诚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叔,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原本计划好的出海行程,现在看来只能取消了,快艇我们不租了,您回去吧!”话语间,满是感激与歉意。
余飞一听,顿时急了,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阻拦安姌,大声说道:
“安姌姐,你想要做什么?咱们原本开开心心的出海计划,就这么泡汤了,就因为他们?”
他满脸不解与焦急,眼神透露出对安姌决定的不满。
快艇师傅脸上依旧挂着那和蔼可亲的微笑,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不禁一暖。
他摆了摆手,慈爱的说道:“孩子们,没关系的。如果你们之后还想要出海观景,这是我的电话。”
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含有咸腥味的名片,递给安姌,
“我叫奥利,找我租船会比港口租赁公司便宜些。租金我退给你们,你们的两位朋友,看样子情况都不太好,在这个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帮帮他们的。”
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善意,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所拥有的宽厚与仁慈。
余飞一听,急忙解释道:“奥利大叔,我们和他们可不是朋友……”
话还没说完,安姌便一把拉过余飞,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同时伸手轻轻捂住余飞的嘴,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她依旧微笑着,眼神坚定地看向奥利大叔,说道:“奥利大叔,租金您收着吧。
等我的朋友他们安然无恙后,我们电话联系您,再出海观景去看鲸鱼海豚。
这次的意外打乱了计划,但我相信之后我们还是会有机会享受那美妙的出海之旅的。”
“安姌姐,你忘了滕子京对你的伤害了吗?干嘛还要管他死活?让他自生自灭算啦!”
余飞挣脱开安姌的手,满脸的抱打不平,情绪激动地说道。
他实在不理解安姌为何对伤害过她的人还如此上心,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安姌轻轻搂住余飞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同时护着他,
再次看向奥利大叔说道:“奥利大叔,您回去吧!今天真的麻烦您了,拜拜……”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奥利大叔的感激,又有对余飞的安抚,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