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随形的功夫,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江朔身边,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那根树枝便重重地抽在了穆小吉的身上。顾泽原本正拉着江朔,被穆小吉突如其来的闯入,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定睛一看,只见穆小吉正抱着江朔,以一种跪拜的姿势,出现在江程煜的脚下。
江程煜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来的正好,你儿子小小年纪,
就学着人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在桌球室豪赌,你马上带他回家去严加管教,不至于将来错的离谱!”
江朔却倔强地说道:“这是我的错,跟爸爸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长这么大,
教导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人一直都是你,要惩戒也该是你来惩戒我,而不是爸爸。”
江程煜眼见江朔不仅不知悔改,还一而再地顶撞自己,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彻底爆发,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难以遏制。
他双眼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猛地一脚踢向穆小吉,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劲,目标径直朝着江朔小小的身体抽去。
穆小吉的反应快若鬼魅,就在江程煜的怒火像汹涌澎湃的海啸般席卷而来之际,
他如同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瞬间挪动身形,以极快的速度将江朔护在身下。
怎奈江程煜这饱含怒火的攻击太过凌厉,力量惊人,即便穆小吉拼力阻挡,
那根树枝还是顺着穆小吉的手臂划过,在江朔粉嫩的小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江朔吃痛地皱了皱眉头,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抱着爸爸穆小吉的腰身,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倔强与坚持。
而那两次抽打,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穆小吉的身上。穆小吉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所到之处,条条血迹斑斑。
穆小吉术后身体孱弱,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喉头,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朔看到穆小吉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焦急地询问道:“爸爸,你怎么样?”
穆小吉一边咳嗽,一边强挤出一丝笑容,气息微弱地说道:“我没事,子不教父之过,这是爸爸欠你的。”
江程煜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树枝“啪嗒”一声掉落地面。
他沉默片刻,一声不吭地转身,迈着沉重而又坚定的步伐,朝着顾泽公寓里走去。
那背影看上去既无情又决绝,仿佛在与过去的纵容和溺爱做着彻底的告别,又似乎用这样的方式与穆小吉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