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地一笑说道:“放心吧,穆。我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些年我也不是白白准备的,他艾尔罗布克,这次插翅难逃。”
病房内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仿佛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江朔小心翼翼地拎着保温桶和保温盒,脚步轻快却又透着几分谨慎,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朝着小岳所在的病房走去。
来到病房门口,伸出小手,轻轻握住门把,缓缓推开房门,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房内的静谧。
一踏入病房,江朔的目光便瞬间捕捉到了半靠在枕垫上的妈妈。
只见小岳的一条腿被稳稳地固定在架子上,那固定的装置看起来专业而又严谨,
是医院针对骨折患者常用的固定器具,旨在为受伤的骨骼提供稳定的支撑,促进其更好地愈合。
看到来人是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小岳原本因伤病略显憔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她微微扬起下巴,亲昵地喊道:“臭宝,你怎么来了?”
江朔见状,眼中满是关切,脚下步伐加快,如同一阵疾风般走近病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保温桶和保温盒放置在床头柜上,那床头柜擦拭得一尘不染,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朔仰头注视着妈妈的眼睛,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轻声问道:“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还疼不疼呢?”
小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手指温柔地穿梭在江朔柔软的发丝间,
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温暖,开心地说道:“不疼了宝贝儿,爸爸呢?
他那天腹部受了伤,情况本就不容乐观,突然又接到一个急救电话,连口早饭可能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地走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伤口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处理伤口,会不会引发感染之类的……”说到这里,小岳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